第628章 第六百二十九障 閃電突擊
費裡埃上校立刻向亞歷山大彙報目前的進展,透過電報方式傳送了戰報。
「南方叢集自亞歷山大港出發,沿公路向南推進。在南郊二十公里遭遇伏擊,敵軍兩個排,擊退。在達曼胡爾以北公路橋遭遇有組織抵抗,敵軍一個連,擊退。下午幹三時,裝甲團主力進入達曼胡爾市區,完成對城鎮的控制。我軍損失:坦克一輛,輪式步兵戰車一輛,人員陣亡四人,傷七人。敵軍損失:陣亡約三十五至四十人,傷約五十人,俘虜三百一十六人。」
南方叢集的主力部隊,經由達曼胡爾度過尼羅河,成功避免了被尼羅河,這個姑且可以算是天塹的河流擋在左岸。
之所以在達曼胡爾和坦塔同時發起進攻,主要就是因為,同時搶佔前往開羅的關鍵節點,這兩場戰鬥只要成功一個,法國遠征軍就可以佔據主動。
坦塔處在尼羅河三角洲的十字路口。從這裡向南,鐵路和公路同時通向開羅;向東,通往扎加濟格和伊斯梅利亞;向西,通往達曼胡爾和亞歷山大。
如果說尼羅河三角洲是一張攤開的手掌,坦塔就是掌心。所有的生命線,所有的交通動脈,所有的糧食、棉花、人和資訊,都必須經過這個位於三條鐵路交匯處的小城。
從遠處看,坦塔不像一座城市。它更像一堆積木被隨意地扔在綠色的桌布上。房屋低矮,街道狹窄,樹木稀疏。
這是第三世界非首都之外的普遍景象,哪怕是一枚迫擊炮彈打出去,也能夠造成房倒屋塌的效果。
「上校,我們已經前突一百公里。」魯道夫向費裡埃上校進行彙報,這個速度堪稱神速,比二戰當中德軍的法國戰役當中的速度還快,「納瓦爾將軍詢問當前的損失,我剛剛把你的戰報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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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小心的是可能已經流落民間的武器,對於平民我們也要警惕。」費裡埃上校張了張嘴,忽然有點要傾訴的意思,「你覺得我們能夠攻佔開羅麼,雖然在公開宣傳當中,是這麼說的。」
「應該是?不可能的。」魯道夫其實也挺科曼說過,佔領開羅只是宣傳。
開羅作為埃及首都人口近三百萬。南方機群要經過三個重要城市,到達開羅還能有多少部隊?一萬還是八千?指望這點兵力佔領一個三百萬人口的阿拉伯世界第一大城市麼?
至於增兵,別開玩笑了,哪還有多餘的兵力,亞歷山大港還有百萬人口呢,難道讓法國遠征軍把亞歷山大港扔了,全軍朝著開羅豬突?
「其實我看也是不可能的,橫掃尼羅河流域,沒有二十萬軍隊根本無法成功,而我們總兵力只有四萬,就算是算上蘇伊士運河一線的兄弟部隊,也就只有五萬多人。」費裡埃上校苦笑一聲道,佔領開羅推翻納賽爾,建立親法政府就只是一個宣傳。
如果真的可以就用現有的四五萬兵力,完成法國宣傳當中的戰果,那麼費裡埃上校作為這一戰略的先鋒,他要比肩的是拿破崙。
「這一場戰爭開始,就是給法國公民一個交代,軍隊不會因為艱難就放棄國家應有的利益。」
魯道夫仔細思考著措辭道,「為了阿爾及利亞的安全,為了蘇伊士運河數萬名股東,我們來了,我們已經對國家和人民有了交代,從現在開始的一切戰果,都是我們的收穫。」
「這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話。」費裡埃上校看著眼前自己年齡只有自己一半的年輕軍人說道。
「確實,是長官和我說的,他平時很喜歡和我們聊天,就像是一個牧師。」魯道夫的臉上閃過一絲剋制的微笑,不是很明顯。
「那倒是很有意思了,看起來我還不太瞭解他。」費裡埃上校來了興趣,「在思想上緩解士兵們的焦慮麼?比如呢。」
魯道夫張口就來的說了一段禱告詞,「全能永生的天主,保護這些即將踏上征途的人。賜給他們勇氣,在恐懼的時候不退縮:賜給他們智慧,在迷惘的時候不迷失:賜給他們憐憫,在仇恨的時候不殘忍。如果他們必須倒下,接納他們的靈魂;如果他們能夠歸來,讓他們帶著無愧的心回到家鄉。」
「青年師的成員都有做神棍的潛質。」費裡埃上校心中這麼想,但是沒有說出來。
坦塔的空降作戰,難度比南方叢集推進要大得多。
傘兵使用繩索進行了快速滑降,然後直升機迅起飛脫離,步兵則立刻強佔地形,建立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