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娃,你冷靜點,這是指揮部。」科曼嚥了一口唾沫,他現在可是在關鍵的晉升期,可不能犯錯誤。
「裝什麼神父。」艾娃加德納伸手捅咕著自己的男人,壓低聲音道,「我來是為了避免你犯錯誤,誰不知道你們這些軍人在國外作戰的時候,是什麼樣,埃及女人肯定都躲著你們走。」
「你說的那是美軍。」科曼當然不能允許任何人對法國軍隊的汙衊,直接堵住了滿嘴謊言的嘴巴,嗚咽聲在安靜的房間中響起。
艾娃加德納的熱情,科曼收到了,但他不會在指揮部亂搞,主要是這裡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他軍銜高。
把蛇蠍美人送出房間,科曼一直看到女人進了一座房子,才重新返回指揮部,「魯道夫,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帶艾娃去金字塔?」
「團長沒說過。」魯道夫張了張嘴,乾巴巴的回答道。但樣子明顯有些不服氣,他都是一片好意。
「等我申請去吉薩金字塔拉練,你也要去。」科曼嘆了一口氣,他可不敢自己在異國他鄉亂跑,要去必然帶著成編制的部隊一起出發。
在國際維和部隊到達埃及之前,法國遠征軍處在一個真空階段,只是停火而已,法國又沒有答應撤軍。
接下來一段時間,必然是法老贏學和太陽王贏學的戰鬥。
處在埃及的角度上來講,雖然軍事上是毋庸置疑的失敗,但在尼羅河東部港口的紅海軍分艦隊,是蘇聯對埃及的軍事支援。
聯合國大會迫使英法兩國停戰,是國際社會對埃及的政治支援,納賽爾將贏學放在政治領域發力。
法國的贏學就簡單多了,法國拿到了軍事勝利的事實。兩大贏學在古埃及文明的上空交相輝映,戰至宇宙邊荒,大道都磨滅了。
吉薩位於開羅以西,尼羅河西岸,安條克團演練渡河作戰,用以校正本次戰爭當中所暴露的一些問題,至少科曼是用這種名義申請的。
金字塔是從地平線上一下子跳出來的。前一秒,道路的盡頭還是黃沙和藍天;後一秒,三座巨大的三角形輪廓就佔據了整個視野。
科曼終於親眼見到了拿破崙的遺產,忍不住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笑聲,這種反常的表現,立刻引起了艾娃加德納的注意,「你的樣子好邪惡。」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金字塔,不是在照片上看到,而是看到了實物。」
科曼摟著身著長袍的艾娃加德納道,「金字塔是法老的墳墓。法老們相信,一個人只要把自己的名字留在世上,他就永遠不會死。所以他們修了這些東西。四千年後,他們的名字還在,但沒有人記得他們長什麼樣,沒有人記得他們說過什麼話,沒有人記得他們做過什麼事,除了修了這些墳墓。」
「這不就是我死之後哪管洪水滔天?」艾娃加德納順著男人的手臂,腦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你開羅馬洗浴是不是有這種想法。」
「多嚴肅的場合,你怎麼想起來的羅馬洗浴?」科曼本來挺嚴肅的表情一秒破功,用另外一隻沒有被艾娃加德納抱住的手,放在女人的腦袋上弄亂了她的髮型。
「好,今天沒有洗浴的事,你給我拍幾張照片。」艾娃加德納心情尚佳,腳下的沙子很細,踩上去像踩在麵粉上,每一步都會陷下去一點,鞋幫裡很快就灌滿了沙。
她走得很慢,不是因為路難走,而是因為她需要時間來看。
巨大的石塊一層一層地堆疊上去,每塊石頭都被切割成不規則的形狀,這麼大規模的建築,也難怪總被認為在五千年前不可能做到。
可拿破崙也做不到啊,他就在埃及待了一年時間,期間還在不斷打仗,哪有空幹這種事。
「一百五十八年前,拿破崙同樣帶領法國遠征軍在金字塔旁邊,戰勝了馬穆魯克騎兵,隨後控制了開羅。」科曼從輪式步兵戰車裡面拿出來一瓶葡萄酒,一邊擰一邊道,「來了埃及一趟,沒見過金字塔,那不是白來了?」
「獅身人面像!」魯道夫拿出來幾個酒杯,讓科曼一一倒滿指著獅身人面像詢問,「長官,聽說拿破崙陛下炮擊過獅身人面像?」
「只是一種說法,屬於未經證實的訊息。」科曼喝了一口葡萄酒,興致盎然的道,「這玩意壞了和我們無關,鬍鬚部分在大英博物館,冤有頭債有主,埃及人可別賴到我們身上。」
這一次,科曼和魯道夫以及一起來到金字塔的裝甲營,是真的看到了開羅的天際線,也就湊合吧。
(還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