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最終停火的結果,法國公民也直接把冒頭對準了蘇聯和美國,尤其是後者。蘇聯那是官方層面的敵人,既然是敵人,敵人當然做什麼都行。
可美國是戰後的盟友,盟友在法國維護國家利益的軍事行動當中捅刀子,這激發了法國對美國背叛行為的痛恨。
美國和蘇聯站在一起,法國人認為這不僅是美國對盟友的背叛,更是美蘇聯手削弱英法傳統殖民強國的標誌。
法國和美國沒什麼共同血緣紐帶,當初和英國共同把美國請到歐洲,純粹是為了國家安全。
這一次戰勝讓法國認識到了,美國並不可靠,可能會為了自身全球戰略而犧牲法國的利益。
法國不但重新認識英國,也開始重新認識美國,現在法國連美國不止一次的承認阿爾及利亞是法國的一部分都不太相信了,埃及就是阿爾及利亞反抗的最大支持者,美國不也把埃及保下來了?
阿爾及爾法軍司令部,總司令薩蘭將軍此時正準備假寐一會兒,辦公室的大門卻被忽然推開,突然的響聲讓他的心都跟著直接一突,看到方丹將軍急匆匆的進來,忍不住說道,「方丹,什麼事?」
「你看看,對外情報總局的情報。」方丹將軍拿出來一份並不算長的情報,放在薩蘭將軍面前,「那些暴動者,已經不滿足做山溝裡的老鼠了。」
情報的內容不算長,寫著阿爾及利亞民主解放陣線準備新年之後發動大規模城市攻擊。目標:各大城市市中心歐洲區咖啡館、商店、公共汽車。使用爆炸裝置及輕武器。
「情報可靠麼?」薩蘭將軍微微皺眉,他很知道情報的可靠來源是什麼,也許是某次審訊中熬不住酷刑的可憐蟲,也許是某個為了法郎出賣兄弟的告密者,「這些暴動者要進攻城市?怎麼?看到遠征軍在埃及,準備開闢第二戰場?」
薩蘭將軍的話充斥著對阿爾及利亞民主解放陣線的譏諷,他不相信這支躲在阿特拉斯山脈的武裝,真的敢衝擊法國控制的城市。
「也許他們是準備彰顯自己的價值。阿拉伯人就喜歡做這種事,這一次的蘇伊士運河戰爭,不也是納賽爾的魯莽舉動?」方丹將軍冷笑道,「所以暴動的武裝,想要學習納賽爾,讓國際社會注意到,也並不算例外。」
「這裡不是埃及!我們剿滅他們可能還沒這麼快,但要是他們離開山區,可就不是這樣了。」薩蘭將軍把情報看了又看,突兀的笑出聲,「如果能夠用必要的犧牲,換取阿爾及利亞的秩序早日恢復,這是好事。」
薩蘭將軍的臉色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疲憊,彷彿一個懸在頭頂許久的靴子終於要落下來了。
對於這份被他叫做要開闢第二戰場的情報,作為總司令的薩蘭將軍當然要重視,而且是必須要重視,保證城市安全是之前就明確的底線。
確保情報的真實性,並且進行軍事準備是他們這些駐紮在阿爾及利亞的法軍,應該做到的本職工作。
經過一場緊急會議,總參謀部認為,阿爾及利亞民主解放陣線之所以有了冒險的衝動,很大原因是法國為了蘇伊士運河戰爭,抽調了大批空降師和空中突擊師的部隊趕赴埃及戰場。
這讓阿爾及利亞民主解放陣線認為,現在對他們打擊力度很大的低空打擊力量缺失。
趁著現在這個時間,發起城市進攻是一個好機會。
現在法軍這邊,商量的是主動出擊,還是等待阿爾及利亞民主解放陣線從山區衝出來。兩種聲音在司令部爭論不休,故作不知擺下包圍網,就必然要承受一定程度的平民威脅。
主動出擊,那就還是老樣子,在阿特拉斯山脈和游擊隊捉迷藏。
支援前者的認為,在攻堅戰當中可以趁機大量殺傷游擊隊有生力量。
後者的支持者說的也很明白,法軍的軍紀本身就那麼回事,不用在乎是不是真的暴動者。
「不管怎麼說,現在要讓空降師和空中突擊師的部隊回來。」方丹將軍表示先別提怎麼打,首先要能打的部隊回來再說。
「向埃及的朱安元帥發報,元帥會幫我們協調的。」薩蘭上將馬上對電報室吩咐道,元帥可是本地人,阿爾及利亞和埃及敦輕敦重,根本不用想。
(還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