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何民豐和陳思雨也拎起白酒瓶。
胡笳、徐雙龍和李俊濤沒說話，只是用肯定的眼神看著他。
“嗨，你們都坐下，咱又不是去打仗。” 陳默笑著說道，“來吧，大家一起走一個，咱們什麼關係，有需要用到你們的我能不開口？”
...
次日傍晚19點，蓉城科技大學室內籃球場。
何民豐一個漂亮的三分球劃過夜空，場邊立刻響起尖叫。
這個189c東北漢子抹了把汗，發現平日冷清的球場擠滿了人——電子工程專業的、大資料實驗室的、軟體工程專業的。
今天是華興IT運維支撐部VS蓉城科技大學軟體資訊學院，作為籃球梯隊出身的何民豐今夜無疑是最靚的崽。
“哥們兒，我們都聽學長說了，說你們要搞大事？”對手球隊的中鋒撞了下他肩膀，“帶我一個唄！我導師說參與渡河專案能加博士畢業權重分！”
場邊突然爆發歡呼。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剛抱來一箱礦泉水的陳默正被年輕學生仔和工程師們團團圍住。
“陳總！我是學大資料的，能幫上忙嗎？”
“我是去年演算法大賽冠軍！求調去專案組實習！”
“能不能開放部分程式碼給高校？我們導師說能帶三十個研究生攻關！”
張福全蹲在記分牌旁灌可樂，肘了肘身邊的胡笳：“瞧見沒？這幫小孩根本不知道要面對什麼。”
胡笳望著人群中心的身影：“但他們有我們當年沒有的東西。”
“啥？”
“他們無所畏懼 ，有敢把天捅破的瘋勁。”
...
第三天中午12點，坂田華興總部A區，資訊安全中心。
老嚴坐在茶水間的椅子上吃飯，手機外放著女兒發來的語音：“爸，你們公司的那個大專案上新聞啦！”
他開啟女兒轉發到微信裡面的新聞連結，幾分鐘後又苦笑著關閉頁面。
老嚴今年已經50歲了，但算不上華興的老員工，3年前因傷退役，跳出公安系統後進入到華興資訊安全中心督查部，負責華興內部員工職務犯罪調查、資訊安全調查、反舞弊等工作。
作為三十年老刑偵的他，既看不懂技術文件，也不明白戰略意義。
但當他在電梯裡聽到年輕同事討論“卡脖子”，他總會下意識摸向腰間。
...
晚上九點，蓉城唐都天府雲棲，樓高層天台上。
陳默靠著冷卻塔坐下，遠處城市燈火美得很迷人。他手機震動，收到蘇新宇的郵件：【已協調杭城研究所尤拉團隊，明日對接作業系統核心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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