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陳默餘光瞟到陳國輝和張新萍也很好奇的神色,於是附在妹妹的耳邊嘴唇不停得動著,卻沒有任何聲音。
陳倩很疑惑的看著哥哥,“啊?哥,我沒聽清楚。”
陳默則故作高深的點點頭,說道,“是的,就是那個。” 說完還故意給陳倩做了一個眼色,意思是父母在偷聽,注意保密。
張新萍和陳國輝兩口子看見陳默只給陳倩說,立馬壓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罷了,兒子女兒的悄悄話,不聽也罷。
陳默也不管妹妹懵逼的眼神,繼續吃著自己的飯。
...
飯後,天氣一下就陰了起來,西北風呼嘯而過。
陳默將壁爐裡的火焰點燃時,胡笳正在露臺接電話。
雲平臺突發告警,值班工程師的聲音混著北風灌入聽筒。
她剛要摸筆記本,肩頭忽然一沉,陳默的羊絨大衣帶著體溫罩下來。
等她處理完告警返回客廳,發現茶几上擺著剝好的柚子,果肉剔得雪白整齊。
張新萍正戴著老花鏡研究她送的脈衝儀,陳國輝舉著手機湊近說明書:“小胡你看這個頻率是咋回事?”
“爸,您再湊近點,手機都快貼胡笳臉上了。”陳默拎著筆記本包斜倚門框,話是對父親說的,眼睛卻盯著胡笳大衣下露出的一截白嫩的腳踝。
陳倩突然從沙發縫裡掏出個絲絨盒:“夾子姐,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開啟竟是梵克雅寶的四葉草手鍊。
胡笳剛要解釋,陳默搶在她前面說了話:“你夾子姐送你的就收下吧,她工資高。以後你哥娶媳婦的聘禮給得高高的!”
壁爐爆出最後一點火星時,胡笳被陳家人圍在中央。
張新萍往包裡塞著臘腸和臘肉,還有排骨,說是讓她帶回去慢慢吃。
而陳倩正往她手機裡匯入最新的全家福,照片裡陳默的手終於光明正大攬在胡笳的腰間。
離開的時候,太陽再一次的冒出了頭。
陳國輝站在露臺上目送,陳默隱約聽見陳倩母女院子裡的對話。
“說,你哥剛剛跟你說什麼了?”
“什麼都沒說啊?”
“喲呵,還要老孃保密了?”
“真的什麼都沒說啊。”
“啊啊...痛啊...媽,你輕點兒。”
“那你到底說不說?”
“嘶...好狠的女人...他真的什麼都沒說,你要我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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