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回國回對了啊,參與這麼大一個專案,還有個這麼牛逼的年輕領導。
大多數時候搞技術的人都是這樣,你技術NB我就服你,如果你技術特別NB,那我對你五體投地。
差不多王啟明對於陳默就是這個態度。
不過他現在處於極致的興奮之中,猛地掏出手機,手指因為興奮而有些發抖:
“我這就通知團隊,立刻,馬上重新設計架構圖!
這個‘渡河B’,不,‘渡河總控審計中心’,必須立刻上馬!”
他甚至顧不上禮節,轉身就要往電梯口衝。
“啟明,”陳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依舊沉穩:
“架構思路有了,但魔鬼在細節。
監控的粒度、告警的閾值、補償策略的智慧化和冪等性、對業務透明度的平衡......
每一個點都是硬骨頭。
別急在一時,召集核心骨幹,天亮前,我要看到第一版設計草案。
記住,我們是重建規則,不是修修補補。”
王啟明腳步一頓,他的第一想法很樸素:陳總牛逼(破音!),居然短時間內想到了這麼多。
然後瞬間智商又重新佔領了大腦的高低,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是!陳總!天亮前,草案一定送到您桌上!”
他挺直了背,大步流星地衝進了電梯,彷彿重新注入了無窮的力量。
陳默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後,才緩緩收回目光,低頭抿了一口保溫杯裡面的熱枸杞茶。
微甜在舌尖蔓延,車庫頂燈的光線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一片沉靜的陰影。
分散式資料一致性這座大山,終於在他的提示下找到了那條理論上可行也最直接的攀登路徑。
然而,“渡河”專案的驚雷,從來不會只響一聲。
身心俱疲啊。
前天剛和胡笳分開,掏空的身體剛恢復沒多久,今天又被渡河專案新底座的事情困擾。
還好這題他又會,否則又不知道得卡多久。
好處是渡河專案在他的“干擾”之下,前世要做了四年多,今生估計兩年多就能搞定。
不過話說回來,王啟明也是真夠聰明的,陳默原本都打算擼起袖子自己幹了,結果起了個頭,對方就把思路捋得清清楚楚。
三天後,凌晨4點,深夜依舊。
依舊是貴安“雲上屯”資料中心深處,一間特意為“渡河”專案開闢的高效能測試機房內,氣氛卻比王啟明那晚的車庫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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