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陳默不是外人,他是行業內部最頂尖的那一撮人。
他懂EDA,就比絕大多數只懂財務模型的資本更懂我們設計的價值、難點和風險。
跟他溝通,成本最低,效率最高。”
“第二,陳默本身就是資源和資本的複合體。
華興的平臺、知止資本、他個人的財富和影響力......
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是生態的問題。
你想,如果我們能用上華興EDA最優先、最深度的技術支援,甚至在設計階段就共同最佳化工具鏈,這對我們縮短研發週期、提升晶片效能意味著什麼?
這比單純多拿幾億融資可能更有價值!
而且,華興體系內的應用場景,車BU、雲計算......未來都是我們GPU的潛在大客戶!”
“第三,也是我最看重的一點,陳默的戰略眼光和成功履歷。
你看看他過去幾年乾的每一件事:
提前佈局渡河應對制裁,整合EDA打破壟斷,投資靈境和瑞子都獲得巨大成功......
這人的眼光太毒了,節奏踩得極準。
我們創業,技術是基礎,但方向和節奏錯了,滿盤皆輸。
有他把舵,或者哪怕只是偶爾指點,我們就能少走太多彎路!
這相當於給我們買了一份最頂級的‘戰略保險’。”
“第四,精力和意願。
陳默顯然不是安於現狀的人,華興也給了他足夠空間。
從華興知止資本的投資就能看出他對硬科技的投資和佈局是有野心的。
GPU,國產高效能計算的核心,我不信他看不到其中的戰略意義和巨大機會。”
“第五,成功的慣性。
你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就是有成功的運氣和能力。
陳默從華興內部專案到外部投資,幾乎是做什麼成什麼。
這種‘常勝’的氣場和資源調動能力,對初創公司來說,是無價的。”
李中源一條條分析下來,語氣越來越堅定,眼神也越來越亮。
他不僅是在說服劉健,更是在理順和堅定自己的信念。
劉健聽著聽著,臉上的不以為然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思。
他是技術核心,但對商業和戰略並非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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