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一百六十八億人民幣!同比增長18.6%!
淨利潤過千億!
這就是我們制裁下的華興?!
這就是我們動用了國家緊急狀態法、耗費無數政治資本想要扼殺的目標交給世界的答卷?!”
他將平板“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力道之大讓附近的咖啡杯都晃了晃。
“恥辱!這是徹頭徹尾的恥辱!
我們的制裁非但沒有讓他們傷筋動骨,反而像是在給他們施肥澆水,讓他們長得更壯了!
全世界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只有納瓦羅粗重的喘息聲。
商務部副部長威爾伯·羅斯(Wilbur Ross)扶了扶他的金絲眼鏡,試圖保持冷靜,但鏡片後閃爍不定的目光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他清了清嗓子,說話時雖然還是慢條斯理,但能聽出語調中有些蒼白:
“彼得,冷靜。數字確實......出乎意料。
但我們需要分析其構成。
華興的營收增長,很大程度上依賴於其消費者業務,特別是手機的穩定出貨。
這恰恰印證了我們之前的判斷 —— 他們進行了大規模的晶片囤積。
這種依靠庫存支撐的增長是不可持續的,是透支未來......”
“可持續?威爾伯!”納瓦羅粗暴地打斷了他,手指幾乎戳到螢幕上:
“看看這個!車BG,一年不到,交付十九萬多臺,收入兩百多億!
數字技術BU,收入一百八十七點六億,增長百分之六百一十八!
這也是靠晶片囤積?這也是不可持續?見鬼的不可持續!
他們是在我們劃定的禁區裡,開闢了新的賽道,而且還跑在了前面!”
他猛地轉向坐在角落,臉色比紙還白的羅伯特·蘭登博士(Robert Langdon),這位曾在2019年力主制裁華興核心業務系統的矽谷智庫專家。
“蘭登博士!”納瓦羅的聲音充滿了譏諷:
“你現在還有什麼高見?
就是你,當初信誓旦旦地告訴我們,華興的‘渡河’專案是戰略性欺騙,他們的Oracle系統是‘阿喀琉斯之踵’!
結果呢?人家不僅成功‘渡河’了,還把渡河的船(自研的資料庫和ERP)做成了每年能賣近兩百億人民幣的生意!
搶的是誰的市場?是我們Oracle的市場!
你那個超過90%可能性的判斷,現在看起來像個百分之百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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