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嘛,就是要我‘深度參與’,幫他牽線搭橋,接觸華興系的一些資源。”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跟大姐你說了。結果......”她頓了頓,“爸爸知道了。”
鄭青萍眼神一冷。
那件事她記得很清楚。
父親知道後,什麼也沒對安娜說,只是打了個電話。
不到一個星期,那個製片人之前所有經手專案的資金問題、稅務問題、甚至一些不乾淨的男女關係問題,全都被匿名材料捅到了該去的地方。
如今那人早己在圈內銷聲匿跡,正在某個地方踩縫紉機,深刻學習法律知識。
鄭非用最首接、最殘酷的方式,讓所有潛在的不軌之徒明白了“頂級企業家的實力”。
他不用華興的名義壓你,只用合法合規的手段,就能讓你徹底出局。
這件事震懾效果極強,從此再沒人敢把歪主意打到鄭安娜頭上。
但副作用也同樣明顯。
圈內人對鄭安娜更是敬而遠之,彷彿她是個帶著無形輻射的美麗危險品。
“所以啊,大姐,”鄭安娜抬起頭,臉上有點委屈,但還是努力笑著:
“我現在就卡在這裡了。
上不去,下不來。
想憑實力,別人不敢給機會;
哪怕我沒實力,好歹讓我展示一下吧...
想借點力,爸爸的態度又讓所有人縮手縮腳。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著妹妹強顏歡笑的樣子,鄭青萍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
父親有父親的顧慮和方式,她理解。
但作為一手把安娜帶大的姐姐,她做不到像父親那樣“三不”。
安娜眼裡的光,是她從小看著一點點亮起來的。
安娜對舞臺的渴望,是她陪著她在無數個深夜對臺詞、練形體時感受到的。
她不能讓這束光,因為現實的阻礙而漸漸黯淡下去。
“所以,我來了。”鄭青萍停下腳步,轉過身,雙手輕輕扶住妹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沉穩而有力。
“爸爸有他的立場和方式,我尊重。
但我是你姐姐,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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