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元組那邊更首接。他們派了一個演算法團隊跟陳默的團隊對接，花了三天時間測試鴻蒙的端側推理能力。
測試結果出來之後，位元組的人說：‘在鴻蒙上跑推薦模型，延遲比安卓低百分之十五。這種效能提升，值得專門做適配。’”
徐平聽到這裡，語氣裡多了一絲感慨：
“商業合作，說到底還是要回到商業邏輯上。
讓廠商看到真金白銀的好處，比說什麼都管用。
陳默厲害的地方，不是他能喝酒、能說場面話，而是他能把技術優勢轉化成商業價值，讓合作伙伴自己算清楚這筆賬。”
陳默擺了擺手，臉上沒什麼得意之色：
“徐老闆過獎了。
鵝廠和位元組的進度快，不是因為我厲害，是因為鴻蒙本身確實有優勢。
我只是把那些優勢講清楚，讓他們自己判斷。
而且，這兩家的技術團隊確實強，他們看到好東西，反應比我們還快。”
姚塵風這時插了一句話，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陳默總太謙虛了。你知道我聽到鵝廠的人怎麼評價你嗎？
他們說：‘你們那個陳總，技術功底太紮實了，我們內部討論的時候，他比我們自己的架構師還清楚系統的痛點。’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鵝廠的人原話。”
陳默笑著搖搖頭，沒有接這個話茬。
鄭非等大家的笑聲平息下來，才緩緩開口：“很好，我想講個故事，這個故事很多人知道，甚至徐總自己就是這個故事的經歷者。”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上世紀九十年代，我們剛開始做交換機的時候，國內的市場被愛立信、諾基亞、西門子這些國外巨頭壟斷。
我們的產品比他們差嗎？不差。但運營商不買賬。
你們一個民營企業，憑什麼跟百年老店比？
我們沒有案例，沒有口碑，沒有信任。”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
“後來怎麼破局的？不是靠講道理，是靠一個縣一個縣地跑，一個局一個局地建。
我們在某個小縣城做了一個樣板局，跑通了，讓運營商看到：哦，原來華興的東西也能用。
然後下一個縣，下一個市，下一個省。每一步都很慢，但每一步都在往前走。”
他喝了一口新續的茶，目光穿過落地窗，看向遠處坂田基地錯落有致的建築群。
“鴻蒙現在的處境，跟當年有點像。我們有技術，有產品，但沒有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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