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的曹昂,將酒觴內佳釀飲下,時下的曹昂,無不堅信一點,今夜必然會出變故。
史渙被派去典韋處,要真沒有任何異常,只怕早就跑回來了。
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只怕張繡那心腹將校,胡車兒跑去找典韋了。
“將軍此話何意?”
在曹昂思慮之際,鄒氏沉吟剎那,內心生出忐忑,看向曹昂道:“將軍叫奴做的,奴不都聽從了?將軍是真不懂憐香惜玉嗎?”
講到這裡,鄒氏憂鬱的眼神,直直盯著曹昂。
這鄒氏果真不簡單啊。
曹昂嘴角微揚,想想也對,能在亂世下夾縫求生,又有幾個是簡單的?
“呵呵…憐香惜玉?”
曹昂放下酒觴,笑著看向鄒氏,“那也要聽話才行!”
“還請將軍憐惜!”
鄒氏玉頰微紅,嬌羞的低下頭。
真是個尤物啊。
曹昂暗歎一聲,人活於世,所求莫過於舒心,痛快,手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這才是男人該乾的事!
“給本公子捏捏腳!”
感慨之餘,曹昂看向鄒氏,“要是捏的舒服,本公子心情好了,或許會對你憐香惜玉,呵呵~”
曹昂還有大事要辦,即便是征服此女,也要等宛縣之事結束,現在嘛,先調教一番再說別的。
“喏~”
鄒氏輕聲應道。
相較於曹昂所在營帳的輕鬆,彼時的曹操營帳卻很緊張。
“這逆子真這樣說?!”
餘怒未消的曹操,大馬金刀的坐在短榻上,就等著曹安民、許定將逆子曹昂帶來,他好嚴懲一二。
可讓曹操怎樣都沒想到,曹昂居然講出那番話,什麼還不能享受享受?
他憑什麼享受?
要是沒有老子在前運籌帷幄,張繡小兒會率部投降?
曹操氣壞了。
真的氣壞了!
單膝跪地的曹安民、許定低著腦袋,根本就不敢去看曹操,更不敢接曹操的話,畢竟這事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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