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快看!!”
一道喝喊響起,于禁勒馬而定,夜幕之下,沖天烈焰驅散黑暗,淯水畔所駐曹軍聯營亂做一團。
“張繡把聯營攻破了?”
“不可能,司空用兵如神,定能大敗張繡!”
“我等擅離營地,這可是死罪啊!”
“都亂成一團了,咱們這是要去何處啊?!”
耳畔響起道道議論聲,于禁眉頭緊鎖,儘管在他心底生出驚意,張繡居然真的叛了,可眼下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必須要快!
“來人啊!!”
于禁拔出寶劍,厲聲喝道:“傳令,隨某趁亂奪佔宛縣城,敢有違背軍令者,就地格殺!”
“喏!!”
左右親兵紛紛應道。
直到現在,于禁麾下的將校才知他們離開營地,是為了奪佔宛縣城,一些將校難安的心此刻稍定。
當張繡率部夜襲曹營,中軍一帶出現喊殺聲,于禁就下令全營開拔,這讓很多人思緒都動了,好在於禁治軍極嚴,這才沒人站出反對。
而這恰是曹昂看重的。
夜襲一旦發生,大亂是很正常的,黑夜下,將不識兵,兵不認將,敵軍一窩蜂的扎進來衝殺,期間再放幾把火,即便想調動大軍圍剿,那也要看可以聚攏多少人。
曹昂就是在賭。
賭久經沙場的曹操,沒有離開中軍,知曉張繡率部夜襲,能夠以最快的速度,穩住曹軍各部。
只要不潰,那就是勝!!
有了這一前提,群龍無首的宛縣,縱使知曉淯水畔曹軍生亂,也不敢輕舉妄動,如此亂勢下,于禁率部反襲宛縣,那不是沒可能奪佔此城。
只要今夜能奪下宛縣,縱使曹軍各部出現傷亡,那也是大賺特賺!!
“這是怎麼回事?”
“曹軍營中怎麼走水了?”
“不清楚啊!!”
“派去的人回來沒?少將軍怎麼還沒來啊!”
宛縣東城上亂糟糟的,淯水畔所駐曹軍聯營方向,起了沖天烈焰,這是很多人都沒有想到的,他們甚至不知曹軍聯營發生了什麼。
張繡率部夜襲曹軍一事,除了麾下心腹知曉此事,餘下根本就不知曉,這個時候,有不少人都以為張繡在城內將軍府。
畢竟張繡歸降曹操一事,宛縣上下是人盡皆知,甚至為向曹操表明態度,從曹軍進駐淯水畔以來,宛縣城門就沒有再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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