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所以在那場酒宴上,您就覺察到張繡會反?”
回到營帳,史渙再也忍不住,跟在曹昂身旁,講出心中所疑。
“是覺察到了,但卻不知會何時反。”
曹昂輕呼一聲,伸手去卸甲冑,這身甲披在身上,太沉,太累了,眼下危機已解,也無需再披甲了。
“難怪您去找文則將軍,叫卑下去找典君。”
史渙見狀,忙上前幫曹昂卸甲,但臉上卻露出瞭然,“公子,您是不知道啊,今夜真是太兇險了。”
“誰都沒有想到過張繡會反,要是真叫其得手的話,那後果將不堪設想,我軍只怕要潰敗淯水!”
豈止是潰敗那樣簡單。
曹昂笑著搖起頭來。
不過眼下的結果還算不錯,曹軍下轄各部營校是有傷亡,但張繡被抓了,其麾下精銳非死即俘,宛縣會被于禁奪下,典韋沒有戰死,自己也沒身陷絕境,對於這樣的結果,曹昂很滿意。
“公子,此戰您立下大功,主公定會很欣慰。”
見曹昂沉默,幫著卸甲的史渙,想起父子倆的誤會,遂開口道:“主公的脾性就是這樣,來的快,去的也快,等明日公子去見主公,多說些好話,主公的氣就消了。”
“還他的氣消了?本公子這一肚子氣,還沒消呢!!”
曹昂不滿道:“他居然敢拿劍砍本公子,母親都沒有這般對過我,這事兒沒完,看我如何對母親講此事。”
史渙傻眼了。
這老登,必須要治!
曹昂就這一個想法,不治,說不定哪天又犯了,這事兒他親自出面不好,畢竟今下注重孝道,他要是敢做出格的事,必被天下所不齒,所以曹昂想到一個人。
他的養母丁氏!
在他知曉的史料中,關於丁氏記載的不多,但在曹操崛起初期,丁氏所在譙縣丁家,可對曹操出力不少。
奈何丁氏無法生育,所以就認了曹昂,視為己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曹昂不止是丁氏的倚仗,更是譙縣丁家的希望。
只要曹昂不死,丁氏在曹家地位很穩固,譙縣丁家亦能佔據一席之地,只是誰都沒有想到,一場不該出意外的討伐張繡,曹操得到他想要的,曹昂積攢資歷,皆大歡喜的返回許都就行。
可結果呢?
曹昂卻戰死了。
也是因為這件事,導致丁氏與曹操決裂!!
“公子!!”
史阿的聲音,從帳外響起,這讓史渙暗鬆口氣,自家公子要寫信告狀,他沒辦法去說去勸啊。
畢竟這是家事。
只是真要告狀了,只怕自家主公要吃苦了,畢竟在許都的那位主母,可不是什麼善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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