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位尤物在,張府豢養的那些歌姬雖美,但也終究是差些意思啊。
尤其是見到鄒氏,不時露出嬌羞的模樣,這更令有些人心癢難忍啊!!
男人嘛,不論年紀大小,誰不喜歡醉臥美人膝?
嘴上說不喜歡的,多半是本錢不夠吧!!
見到漂亮女子的第一反應,佔有慾就會出現,只是在太多的時候,出於種種考慮要學會壓制。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這場酒宴氣氛愈發濃烈。
“府君,某敬你一觴。”而在此等融洽下,一人醉醺醺的起身,笑著朝曹昂道:“只是有些話,某要先說說。”
來了。
攬著鄒氏的曹昂,聽此人所講,就知是什麼情況,此人他要沒有記錯,是跟張恬最為交好的。
“但說無妨。”
曹昂笑笑,看向那人道。
“府君作為孟德公長子,理應待在許都才是。”
那人保持笑意,看向曹昂道:“南陽雖為帝鄉,但終究是比不過許都,如此苦寒之地,以某之見,府君應歸許肩負重擔,如若府君不嫌棄我等,那我等願聯名向孟德公請願。”
“府君在宛名聲人盡皆知,如此翹楚,應叫許都上下,應叫天下皆知!”
“不過府君要是離宛,那南陽太守一職空缺,恐是不好的,不知府君覺得張公是否能為之?”
氣氛陡然而變。
原本說笑的眾人,無不看向了曹昂。
“大膽!!”
樂進眼神凌厲,朝那人呵斥道:“汝講此言何意!!!”
“文謙將軍何須這般。”
張恬見狀,笑著起身道:“府君屈尊南陽,在我等看來太委屈了,依府君之才,應在許都才是。”
在講這些時,堂內的樂師、歌姬無不低首退下。
“你!!”
樂進察覺到不對,冷眼瞪向張恬。
“所以這才是汝設宴的目的吧?”
曹昂重頓手中酒觴,不復適才那般放蕩,似笑非笑的看向張恬,而見到此幕的張恬,察覺到一絲不對。
可事已至此,容不得他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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