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一時不知該講些什麼。
“奉孝可知,某是何時有攻徐之念的?”
曹操保持笑意,負手前行道:“說出來某都不相信,正是子修將那份伐荊詳情,派人急遞送許時,才讓某堅定這一想法的。”
郭嘉沉默跟隨。
“子修才多大啊,是及冠了不假,但距而立還早啊。”
曹操有些感慨道:“可子修的所作所為,常讓某感到驚歎,是,在一些時候,這豎子能把人給氣死。”
“噗嗤~”
一直跟在後的典韋,此刻沒忍住笑出聲。
但很快就恢復了。
“你這殺才!”
曹操瞪了典韋一眼,但很快又笑了起來,對同樣發笑的郭嘉道:“但不可否認,這豎子有股子韌勁,也有膽魄,這點跟某很像。”
“明公所言甚善。”
郭嘉認可道:“公子在過去,給明公,給我等的驚喜太多了。”
“是啊。”
曹操悵然道:“小一輩的人,尚能給我等這般多的驚喜,那老一輩的,難道就能什麼都不做了?”
“典君與奉孝的子嗣,今下都在南陽呢,還有妙才、元讓他們的子嗣,也全都在南陽呢,這幫傢伙,被那豎子講的話,一個個弄的鬥志高昂,誓要做出些什麼驚天動地之事,好叫我等高看一眼。”
“要是到最後,荊州叫這幫傢伙給拿下了,反過來再看我等,除了現有之地外,卻無半點進展,奉孝,你覺得我等的臉能掛住嗎?”
“那不能!”
郭嘉嘴上這樣講,但心底卻明白一點。
自家明公對攻徐一戰,已然是下決心了。
所講的這些,不過是一個由頭罷了。
但明知是這樣,可郭嘉心底也有別的想法,還真是,真要出現這種事,那他們的臉還真有些掛不住。
“與那袁紹一戰,是無法避免的。”
曹操停下腳步,眼神凌厲道:“從某接納青州兵起,有些事就無法回頭了,更別提迎奉天子一事,所帶來的種種改變。”
“既然此戰無法避免,那就索性放開手腳,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在南陽時,子修講那些話時,某才下決心按子修所講的來,好在討袁一戰我軍取勝了。”
“這就是優勢,這就是先機!”
“趁著袁紹沒有滅掉公孫瓚,我軍要利用好這一優勢,這一先機,子修伐荊,那某就攻徐,某倒是要看看,究竟誰能先做到想做之事!”
“如果荊徐兩地皆能被我軍拿下,那奉孝覺得在今下的一些畏懼想法,甚至是向袁紹低頭的言論,還會有立足之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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