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大家都心照不宣就行了。
可在殺了禰衡後,一切就都變了。
不僅揹負了罵名,還使黃氏分裂開,當初交好的都恥於跟他一起,這一系列變故,使得江夏郡局勢動盪,甚至江夏郡還出現一些叛亂,迫於種種現實下,使得他不得不向劉表低頭了。
不然他下場會很慘。
關鍵是黃氏也會很慘。
“父親,今下說這些已然沒用。”
見黃祖如此,黃射上前道:“且孩兒覺得,一直推諉搪塞,也絕非長久之計,畢竟今下父親想在江夏坐穩,是離不開劉表的。”
“不如再過些時日,如果南陽前線的局勢不定,孩兒自領一部,攜數萬石糧草,沿漢水北上赴襄陽。”
“不行!!”
只是黃射的話,還沒有講完,黃祖就出言打斷道:“吾兒斷不能去襄陽。”
對糧草,對兵馬,黃祖根本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黃射。
黃射要是去了襄陽,想再回江夏就難了。
經過禰衡一事,黃祖徹底看清楚劉表了,一旦黃射去了襄陽,勢必會被扣押下來的,到時江夏就徹底歸他劉表了。
“可是父親……”
“報!!下雉急報!!”
而就在黃射想繼續規勸之際,堂外響起的聲音,打斷了黃射,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叫黃射皺眉看去。
就見一人快步跑進正堂,“主公,出大事了,孫策在豫章出兵,渡江奇襲下雉,我部不敵江東兵,下雉丟了!”
“什麼?!”
不等黃射反應過來,黃祖大驚道:“這怎麼可能,下雉有蘇飛坐鎮,麾下有數千精銳,如何能叫那孫策奪佔。”
“主公,這就是蘇飛將軍派人傳回的。”
那人有些緊張的說道:“今下蘇飛將軍領殘部退守蘄春,奪佔下雉的江東兵,沒有繼續追擊。”
“這不對吧。”
可此人話音剛落,黃射皺眉道:“豫章郡的騷亂尚未平定,他孫策怎敢分兵襲佔下雉,其就不怕我軍順江西進?”
“公子,這……”
那人卻一時不該說些什麼。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黃祖此刻皺眉道:“下雉斷不能叫江東兵奪佔,不然我江夏郡會不穩,快,傳某令,命張虎,陳生,鄧龍,張碩等將即刻來見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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