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夏侯衡、曹泰一行無不露出複雜之色,但卻沒有一人說話,因為自家大兄的打法,他們現在根本就猜不透。
很快,熟悉的聲音響起了。
“公子,您到底是怎樣想的!?”
“為何要這樣做啊!”
“這跟伐荊之戰開啟前,所定的根本就不一樣!!”
閻象的聲音,從中軍傳來時,曹鑠、夏侯衡他們無不循聲看去,在看到閻象激動的神色,一行人的表情更復雜了。
說實話,別說是閻象了,即便是曹鑠他們,也不明白自家大兄為何會這樣,明明佔據著優勢呢,可打起仗來卻這般的穩紮穩打。
攻下新野城,停歇了許久,才攻打朝陽。
眼下朝陽多半是要拿下,可看架勢,卻明顯還是要停歇。
可這究竟是為什麼啊!?
只是曹昂根本就沒有多言,即便有人反對,可依舊按自己的想法來,這使得局勢就這樣僵持著。
因為這種情況,使得朝陽被奪佔的喜悅,似乎沒有預想中的那般大了。
……
文聘在朝陽力戰來犯曹軍數日,最終還是以城破敗逃至樊城落下帷幕,而此戰的訊息迅速在漢水以北傳開。
甚至當文聘逃至樊城沒多久,就迅速的在襄陽等地傳開,這在荊北之地引發了極大的反響。
荊州。
襄陽城。
行駛的車駕中。
“文聘先後在新野、樊城大敗於曹軍,這對荊州而言影響太大了。”蒯良眉頭緊皺,言語間帶著難掩怒意。
“今下其是敗退到樊城,可戰敗的訊息,卻使荊北各地大震,連帶著荊北諸地不少宗賊出現!”
一旁坐著的蒯越沉默不言。
然緊蹙的眉頭,卻能體現出他此刻的內心。
因為曹昂在南陽興兵的緣故,這前後發生的事太多了,不止漢水以北亂了,就連江夏郡,乃至是荊南都亂了。
在文聘、韓曦、鄧濟、劉虎等一眾將校,對付從各路出動的曹軍各部之際,以荊州州牧府為首的,在想方設法的平穩整個荊州局勢,為此在荊州各地在頻頻調兵,當然了,劉表所能控制的,也就是他最為看重的南郡了。
“如今這局勢實在是太怪異了。”
不知沉默了多久,蒯越才皺眉道:“某總感覺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看不到的地方推動著什麼,尤其是曹昂統領的大軍,明明在新野,在朝陽之戰中,佔據著優勢,可偏是他這部進取的最為緩慢。”
“某也發現了。”
蒯良點頭道:“這些時日,來自章陵郡前線,來此筑陽等地的軍情,都要比朝陽一帶要兇險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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