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利字,道明瞭在這場風波變動下的核心精髓。
因為有太多的人有著太多的想法,不希望過去熟悉的一切,就因為一個人的出現,一股勢力的崛起,導致他們經營了許久,甚至是累世傳承的就此結束,故而才會演變成今下的這種鬧劇。
“不是,這個劉賢腦子是有什麼問題嗎?”
“這肯定是腦子有問題啊,不然怎麼會這樣啊!”
“我怎麼愈發看不懂了啊,這打了敗仗,非但沒有受到任何懲處,相反還重用起來了,這……”
“獎罰分明,歷來是治軍的根本所在,怎麼到他們這就變了啊!”
“公子……”
新平縣衙,正堂。
齊聚在此的一眾人,是流露出各異的神色情緒,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著心中所想,這段時日下所經歷的,真是對他們的認知有所顛覆,看不懂,完全是看不懂!
要說這其中最無言以對的,那絕對非於禁於文則莫屬。
跟邢道榮鬥將也鬥了,其身手如何,于禁是一清二楚。
但凡腦子正常的,都可以看出這是怎麼回事!
可偏偏呢,三郡聯軍之中沒一個正常的,一個都沒有!
邢道榮依舊在叫囂,甚至比先前還變本加厲了。
不止是這樣。
率部偷襲糧道失敗的鮑隆、陳應、楊齡也都參與進來了。
不是,打了敗仗,難道就不說懲處嗎?這是什麼打法?
于禁征戰沙場這麼久,領教過的對手不計其數吧,可這種的還是頭一遭遇到!
“繼續按先前所定來吧。”
在此間氣氛如此下,沉默許久的曹昂這才開口道,這使堂內眾人閉上了嘴,可他們的表情卻很複雜。
“文則留一下,餘下都各司其職吧。”曹昂也不管其他人怎樣想,直接就表明了態度。
“喏!”
堂內一行除了于禁,你看我我看你 儘管心中有太多想法與思緒,可還是朝曹昂作揖行禮,不多時,一行人很快就離開了。
“公子,這劉賢到底是怎樣想的?”在人都離開後,于禁走上前,表情複雜的看向曹昂詢問道。
“末將怎麼愈發看不懂今下所生種種了啊?”
曹昂露出苦笑道:“豈止是文則看不懂,即便是某也是看不懂了。”
“說他蠢笨吧,想出來的計謀真要實現了,勢必會對我軍造成致命威脅!”
“說他聰明吧,卻被邢道榮他們連哄帶騙,以至到現在啊,那對我軍是愈發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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