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度、韓玄、趙範等叛逆及親眷九族,被押赴襄陽嚴加審訊一事,在臨武傳開沒有?”沉默剎那後,曹昂收斂心神道。
“傳開了。”
曹衝微微低首道:“一切都按大兄所言在辦,令荊南等地進剿諸蠻所取戰果,也在臨武傳開了。”
“如此就好。”
曹昂點頭道:“行了,都先下去吧。”
“喏!”
幾人相視一眼,遂朝曹昂作揖拜道。
事情到了這一步,不是他們所能干涉的。
“倉舒,要說這區景,也真夠沉不住氣的。”
一行在離開正堂後,沒走幾步,曹震就露出鄙夷之色,對同行的曹衝說道:“大兄不見他吧,就遍投拜帖想以此為突破。”
“區景的拜帖,你們也都收到了吧?”
“怎麼沒收到啊。”
不等曹衝說話,一旁的曹演就道:“真是慌不擇路了,把拜帖都投到我等手裡了,他也不想想,大兄不想見他,我等說有用嗎?”
“這要是去了,或者說什麼不該說的,這豈不是打了大兄的臉?這等蠢事,我等會去做?”
“是啊。”
曹演的話,引得曹震贊同。
他們這幫人拆誰的臺,都斷不會拆曹昂的。
真要敢幹這等事。
都不用曹昂說什麼,身邊自有人會出手的。
“估摸著是被逼的了。”
曹衝雙眼微眯,看向曹震他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區景在趕來臨武前,定是向張津許諾了什麼,要是沒把事情辦好,定會受到嚴懲的。”
“不然得話,區景斷不會這樣。”
“其實細想下大兄講的,這不是沒有道理的,即便荊南此前是生變不假,但這事兒我軍能夠解決啊。”
“不似交州治下,出現了變數與動亂,沒有能力解決了,就向別地求援了。”
“再一個,現在想想啊,當初交州方面派人來求援,只怕目的不純啊,這未嘗沒有想將我軍拖下水的嫌疑。”
“你還別說,真別說!”
曹震伸出手,略顯激動道:“真有這種可能,如果我軍派來交州的實力不夠,跟江東打的難解難分,到最後受損最大的定是我軍。”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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