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與譙縣曹氏的關係,因為其妹嫁給了曹昂,而更進一步了,那麼與之相對的,他就要為之承受很多事情。
畢竟在世人的眼裡,他與譙縣曹氏已為一體了。
這也是曹操叫夏侯尚跟著郭嘉一起歸許的原因之一。
夏侯尚的路,從曹昂迎娶夏侯涓後,就已經在無形中被重鋪了,其能力與心性,跟其他曹氏、夏侯、丁家三族子弟比起來,都必須要從快磨礪出來,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夏侯尚的心還要始終擺正。
這對夏侯尚而言無疑是殘酷的。
可人就是這樣的。
不能既要又要。
郭嘉也是揣摩到了這一點,所以在秘密歸許後,就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叫夏侯尚得到磨礪。
曹氏、夏侯、丁家三族,固然說跟曹操,跟曹昂關係很是緊密,但是人一旦多了,也是要分遠近的,也是要分路走的。
不可能說所有人的路走的都一樣。
那就毫無意義了。
正如曹仁、曹純、曹洪、夏侯淵、夏侯惇、丁斐、丁衝等人,他們各自走的路就不一樣,而他們在曹操這裡,其實是有著細微差別的,但是在大層面上,他們無疑都是絕對追隨曹操的群體。
無他,在他們的身上,已打上了曹操的烙印。
只不過人與人不一樣,需要用不同的方式來對待。
同樣的道理,在更多的小一輩中,曹昂其實要直面的局面,是要比曹操更為複雜的。
璞玉太多了!!
都不說其他人,就說曹昂的那些兄弟,曹鑠、曹丕、曹彰、曹植、曹衝這些人,隨便拎出來一位,那都是散發著潛力的璞玉。
而除了這些兄弟外,曹昂還有一幫堂兄弟,表兄弟,族兄弟等等,如何平衡好這些關係,就極為考驗曹昂了。
可是置身於這人世間,需經歷考驗的,不可能只有曹昂一人。
“看的見的敵人固然可怕,但卻不敵躲在暗處的敵人更可怕!!”
不知沉默了多久,夏侯尚眼神堅毅,迎著郭嘉的注視,語氣鏗鏘道:“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讓末將來選的話,那末將會選擇繼續抓人,哪怕抓的人,很多還沒有查出來明證。”
“那伯仁可曾想過,這是會遭來罵名的。”
郭嘉反問道。
“那又如何!”
夏侯尚冷哼一聲,“遭來罵名,總比引來禍端要強,丞相、長公子他們在北在南,不知承受了多少,如果就因為這些,而不想著為丞相、長公子分憂,那末將不知穿戴這身甲冑,到底是為了什麼!!”
“哈哈!!”
郭嘉撫掌大笑起來。
對於夏侯尚的回答,郭嘉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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