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上述的情況,曹昂採取的策略,即審時度勢下分而破之。
既然一次性解決不了,那就分階段,分時期去解決。
別的不說,就說江夏郡的黃氏,說是土皇帝般的存在,這話一點都不為過,可現在呢?早已今非昔比了!!
黃祖死了,黃射被押到許都,黃氏在江夏的影響力被削減很多,關鍵是這個事兒,還叫人挑不出任何理來。
“曹丞相在許都,又是憑功賞賜,又是敕爵賜田,又是嚴查要案,這使許都是人心浮動的。”
見眾人不言,那人繼續道:“可如今細想下來,先前所生的這一切,都是在給曹使君造勢啊。”
“五州軍政,這是聞所未聞的,哪怕交州地處偏僻,治下貧瘠,可這傳到天下各地,帶來的影響是不一樣的。”
此間的氣氛有所變。
司馬徽、龐德公、黃承彥一行,沒有一人接那人話茬,可他們的心裡,又如何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本身曹昂以徵東將軍開府儀同三司,節制荊豫徐揚四州軍政,就是很令人震驚的事兒了,現在又多了個交州,那就更不一樣了。
節制四州軍政,曹昂可不是一開始就對上述之地,表現出足夠強的掌控和影響的,這也是根據當時形勢變化,曹昂逐步掌控起來的。
關鍵是這個時間還很短。
只有數載。
這對於個人而言,這時間的確不算短,可對於一方勢力而言,這又確實談不上有多長。
就依著曹昂的脾性,眼下對交州,那就是遙領,可誰又能確保,幾年後,甚至更短下,交州就不會被曹昂實控起來?
這個時間是很有深意的。
交州一旦被實控,是不是就意味著江東被進一步圍堵住了?
這個事兒要是成了,那攻打江東的變數,是不是就進一步降低了?
由此進行聯想,在曹昂做這些事時,曹操會不會統領麾下精銳,將袁紹所部給傾覆掉呢?
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現在說這些,無用。”
在沉默了許久,黃承彥看了眼眾人,聲音低沉道:“許都的事,是能影響到襄陽,但在襄陽的人,卻影響不到許都。”
“眼下對我等而言,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
“如今的曹徵東,不是會受一些事或人,說影響就能影響的,別忘了,益州方面也有人來了。”
黃承彥的話,讓司馬徽、龐德公他們眉頭微蹙起來。
作為荊楚學派的代表,他們在襄陽,在荊州,是有著很大的影響力的,若非是這樣,曹昂也不會請他們入鳳雛學院。
對於文脈扶持,曹昂是很大方的。
只是曹昂的一些做派,其實是讓不少人感到糾結的,一方面他們依附於曹昂,這是既定的事實,可另一方面他們卻不願真的什麼都掌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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