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樣,張松才會跟法正是好友。
真要算起來,法正是屬東州士一派的,按著益州本土大族的來,兩者是互不對付的關係,畢竟一個是本土派,一個是外來派。
益州的利益就那麼多,一個蘿蔔一個坑,你要是把位置給佔了,那我的利益就受到損失了。
這就是益州最複雜之處。
“此事說不準。”
法正沉吟剎那,看向張松道:“或許能見到曹徵東,或許見不到曹徵東,但不管是哪種情況,兄萬不能流露絲毫。”
“孝直放心,某省的。”
張松飲了口佳釀,露出淡淡笑意道。
因為一批東州士、東州兵匯聚龐羲麾下的緣故,這使成都一帶的風向有變,而他呢,先前與法正關係不錯,而在這期間,法正還離奇消失了,這在所難免的對張松造成一定影響。
如今張松在劉璋麾下是極不起眼的,是徘徊在邊緣地帶的。
不過因為其兄的緣故,張松並沒有受到太多牽連。
可也是因為這件事,使張松愈發堅定所想,其必定是要做些什麼,好叫日後曹氏奪取益州,如此他受的種種,才有機會報復回去!!
‘這急躁的心態可不行啊。’
別看張松嘴上這樣講,可心裡是怎樣想的,法正是一眼就能看出的,畢竟是好友,誰不瞭解誰啊。
在益州,被法正視為好友的不多,一個是張松,一個是孟達,而今呢,張松依舊留在成都,而孟達則去了龐羲麾下。
在趙韙的麾下,與龐統接觸下,法正已然猜出曹氏對益州的謀劃,即劉璋、趙韙、龐羲、張魯四方相爭下,在各自麾下皆有一批投曹文武,這些人皆有一個共同特性,即在益州並無太大影響力,可他們是有著各自本事的。
而在此基礎上,龐統是在趙韙麾下的,其必然是肩負著什麼職責,也是這樣,法正猜測在龐羲,劉璋,甚至是張魯麾下,肯定也有類似龐統這樣的人,只是他們到底是誰,眼下法正還沒有揣測到。
事實上,法正猜測的一點沒錯。
根據曹昂提出的戰略及設想,賈詡對益州進行的部署,就是要有幾位核心存在,凝聚著四方麾下的投曹群體,出於安全的考慮,他們彼此間多數是不熟悉的,這樣,就算有一些暴露了,也不會影響到別人。
而在這幾位核心中,關鍵就在於龐統與司馬懿,他們是直接跟襄陽保持聯絡的。
“孝直,在想什麼呢?”
見法正沉默不言,有些醉態的張松,向前探身道。
“沒,沒什麼。”
法正端起酒觴,對張松道:“我等所在終不是在益州,這次出訪襄陽,萬事還是要小心些,這在外停留的還是不宜……”
“不必擔憂這些。”
不等法正把話講完,張松擺擺手道:“某現在啊,就算數日不回去,也不會有人會關注的,來,喝酒!!”
講到這裡,張松端起酒觴,笑著對法正示意。
見張松如此,法正也不好說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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