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該死!!”
袁尚一腳踹翻了案几,案上竹牘、軍報散落一地,憤怒讓袁尚感受不到疼,逢紀心中輕嘆一聲。
“這個傢伙,不好好待在平城,非要領軍南下,這是要壞某大事啊!!”袁尚臉色猙獰,緊攥劍柄,咬牙切齒道。
“到現在還不死心,這定是那劉玄德干的好事!他以為南下抗曹,就有機會叫父親另眼相看?!真真是可笑至極!!”
“公子息怒。”
逢紀上前,低首勸道:“莫要叫外人聽到這些。”
“聽到又如何!”
袁尚冷哼一聲,看向逢紀,“父親的話,可謂是天下皆知,他有什麼資格跟某爭?!”
逢紀聞言心中暗歎。
自家公子哪都好,唯獨就是這個脾氣。
就今下的態勢,這話是能講的嗎?
不過對袁尚的反應,逢紀也是能理解的。
畢竟袁譚沒有任何徵兆下,就從雁門郡領軍南下了,名義上是為抗擊曹操,以維護袁氏權益。
可到底為了什麼,明眼人都是知曉的。
還不是為修復與袁紹的關係,與此同時,能夠將先前受損的名望,在冀並幽之地恢復回來?
這些要能辦到,憑藉長子身份,未必就爭不過啊。
“元圖公,袁譚這次南下,是否會壞了某的大事?”在逢紀思慮之際,袁尚目光灼灼地盯著逢紀,等待著他的答覆。
袁譚這次南下,是超出袁尚預料的。
而在抵邯鄲一帶,更是擇險要之地駐紮,這還不算完呢。
這期間袁譚還派人去趙國、鉅鹿郡等地,告訴各地守軍他來了,他要與國賊曹操對抗到底。
如此一來,不僅可扼守要道,還藉機收攏人心。
這如何能不叫袁尚惱怒?
逢紀沉吟片刻,抬眼看向袁尚,道:“公子,袁譚此舉確實出人意料,但眼下也未必便是壞事。”
“公子別忘了,范陽那有正南(審配表字)掌控著。”
講到這裡,逢紀的眼神,掃過堂門處,隨即走上前,低聲對袁尚繼續道:“范陽的情況,至今沒有外洩出去。”
聽到范陽,袁尚的表情變了。
曹操此次組織聲勢浩大的攻勢,范陽那邊遲遲沒有動靜,是因為袁紹病重了,本就強撐著的袁紹,看到那篇從許都傳來的檄文,急火攻心下就昏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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