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仲康,真是性太急了。”
負手而立的曹操,看著騎馬飛馳的許褚,不由搖頭苦笑起來,此刻的曹操,目光卻不看馬超一眼。
先前曹操還挺高看馬超的。
但自馬超做了這等舉止,心中的那股子看重也淡了許多。
戰場上勝敗乃兵家常事,即便再驍勇善戰的宿將,也斷然無法保證逢戰必勝,然那股子驕傲不能丟。
可馬超如今的表現呢?
卻明顯是輸不起!!
“走吧。”
講完這話,曹操一甩袍袖,轉身便朝高臺後走去,曹昂緊隨其後,步履沉穩,自始至終就沒有關注校場上的混亂。
喧囂如潮水般在身後翻湧。
“曹昂休走!!”
“馬兒休要猖狂!!”
“殺!!!”
但凡馬超沒有敗後失態,或許在這許都還有立足之地,畢竟不管怎樣講,曹鑠、曹休他們能夠取勝,是佔著人數優勢的,至少在外行人眼裡是這樣,可他這一失態,反倒拉低了太多人對其的感觀。
一個連脾性都控制不住的武夫,縱有千般勇力也難當大任。
‘收服馬超,又近了一步。’
然在曹昂跟隨曹操的步伐離去,別看其表面沒有變化,可心底卻生出一絲波瀾,先叫其狠狠的踩在腳下,再令其心志崩毀,如此在特殊時局到來之際,方能一步步設計將其引入事先布好的羅網中。
“這個馬兒就暫赴北軍任職吧。”
而在曹昂想這些時,曹操已踱至車駕,在臨登車駕之際忽停步,回望校場煙塵,只淡淡道:“某記得蕩寇將軍麾下尚缺一校尉,既如此,便叫其暫領該職吧,其所領一應西涼鐵騎皆入北軍聽候調遣。”
“喏!”
曹昂立時作揖拜道。
“能不能降服,就看子修了。”
曹操意味深長道:“要是過於剛烈,不願聽從調遣,子修看著辦就是。”言罷,曹操便登上車駕離去。
這場比鬥雖說經此一鬧,看起來不是那麼的圓滿落幕,可實際上站在曹氏的角度,這卻是很完美的落幕。
只因哪怕有突變發生,曹氏也有極強的控場能力,這就是無形間表露出的實力。
至於曹操講的那番話,蘊含著什麼深意。
曹昂聽的一清二楚。
‘順者昌逆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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