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具有節奏的擂鼓聲,在錢唐的上空迴響,空中鳥瞰下,似黑潮般的人群,在這片土地上忙碌著。
“三日,圍繞錢唐的連營,必須要給某紮好!!”
在一處區域,身披大氅的曹昂,對追隨在左右的眾人說道:“在此期間,錢唐一帶江東軍,敢有對我軍展開襲擾的,黃忠、沙摩柯所部,給某堅決的反擊,某倒要看看,這一仗,他孫伯符能頑抗到什麼時候!!”
“喏!!”
隨著曹昂話音落下,立時就有人抱拳應道,隨即就朝各處跑去了。
從烏程這一路走來,途中是沒有消停的,孫策派了多股兵馬襲擾,想以此延緩曹昂南下程序,但這些在絕對實力下,顯得是那般的蒼白無力。
圍繞錢唐、餘杭、富春等地,曹昂是明確有嚴密部署的,大批軍隊是朝這一區域匯聚的,這其中就有不少俘虜的江東軍。
當然了。
這些俘虜,自什長以上將校,全都被調離了,他們是被打散分到各將麾下的,目的就是為了便於掌控。
像什麼授兵、部曲之類的,更是被曹昂集中起來,交由黃忠、沙摩柯統轄,這些個精銳還是要發揮對應作用的。
至於說那些被調離的將校,其中的死硬派被當眾梟首了,餘下的皆編練成一部,他們會跟那些俘虜一樣,想要活下去,想要在後續能在曹氏麾下待著,那就要有所表現才行。
當然了,這些將校,曹昂肯定不會像對待炮灰那樣,叫他們去打消耗戰,這無疑是太過浪費了。
對他們,曹昂是另有用處的。
“大兄這次是徹底拉開陣仗了啊。”在這等境遇下,相隔不遠處,曹震看著發號施令的曹昂,對身旁曹植、曹衝幾人說道。
“這擺明就是在刺激孫伯符,就依著孫伯符的脾性,這次他肯定不會是再退了,雙方肯定是要在此展開決戰的。”
“這就是大兄說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曹衝露出一抹笑意,“當初在柴桑的時候,孫伯符不是銳意進取嘛,不是呈咄咄逼人之勢嗎?”
“現在一切都反過來了。”
“大兄在此之前,可是做了很多事的,眼下就看他孫伯符敢不敢做了,大兄這招屬實是太高明瞭。”
“何止是高明啊,簡直是殺人誅心。”
曹植言語間透著感慨道:“這完全就是不對等的戰事,在必敗的處境下,去跟我軍展開激戰,孫伯符或許不會想別的,但隨他一起潰逃到此的群體呢?”
“特別是底層將士,講句不好聽的,他們就是為了填飽肚子,除了那些死忠派,餘下的沒必要搭上自己身家性命啊。”
“江東的仗,只怕打不了太久了。”
曹演此刻幽幽說道。
這話一齣,曹震、曹植、曹衝他們紛紛看去,儘管他們內心深處期許著有一場震驚天下的大戰在此上演,可現實直晃晃的擺在眼前,只怕他們期許的,到最後根本就不可能實現了,因為實在是太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