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到底是閹宦之後,真真是一點禮數都沒有,在大朝召開之際,居然聚眾喧笑,眼裡何曾有過禮法,何曾有過天威!”
“不錯,待到大朝召開之時,某定要向陛下陳述此事……”
“真真是夠張狂的,昔日董賊都未曾有此張狂之舉,他一衛將軍卻表現的如此張狂,其心已人盡皆知!!”
“這次大朝……”
在人潮中的一處,一幫聚在一起的大臣,在看到曹昂一行有說有笑,多數人的臉色是異常難看的。
而在他們之中,更有一些不忿講出。
開頭的不是別人,正是陳王,大宗正劉寵,對曹昂的敵意,劉寵是極強的,誰能想到曹昂這廝,竟然藉著逮捕伏均,扣押伏德一事,趁勢教唆執金吾署、許都令署在許都展開大肆抓捕,連抓了三十多位子弟,而這些子弟都是出身不俗的。
其實在這個時候,劉寵幹了一件事,即煽動伏完、趙溫等人對曹昂展開反擊,好將許都局勢變得更混亂。
別看漢室老臣、漢室宗親這兩大特殊群體,在面對一些事情時是一致對外的,可實際上各自也都有著算盤與算計。
所以當衛將軍府派人,開始在南北兩軍治下,藉著執金吾署、許都令署逮捕一事,傳喚一批與之有牽扯的將校時,劉寵坐不住了。
在陳國那些年,劉寵也不是白待的,那也是籠絡了一批人心的,特別是他組建的弓弩軍,就更是如此了。
討伐國賊袁術結束,曹操是設計奪了劉寵的兵權,但是呢,對其內部的清洗並不徹底,多是以打散分派來分化的。
這的確有效。
其中有一批出身不好的,但卻有能力的中低層將校,從劉寵門下轉投到了譙縣曹氏這邊,關鍵還都立下了戰功。
不過還有一批死硬派,而最難以察覺的還有偽裝派,這也導致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批將校重新被劉寵暗中聚攏起來。
這也是劉寵的底氣之一。
可是呢,就因為曹昂的舉止,使得劉寵苦心經營的這部分關係網,直接被曹昂給連根拔起了。
在這一方面田豐、周瑜、陸議、張昭他們是充分的發揮了作用,是一丁點都沒有保留的。
因為他們比誰都要清楚,既然選擇做了這件事,就必然會得罪一些群體,都是這樣一種情況了,他們要留下一些隱患,這是不是對譙縣曹氏不利暫且不提,但對他們肯定是不利的。
畢竟被盯上了嘛。
這就是權力場的現實,要麼乾脆就別做,要做就必須做到斬草除根,不留下任何的隱患或威脅。
不然等到局勢有變時,你就可能會被人算計陷害。
故而在權力場上,可以說是沒有硝煙的戰場,但也是最狠的戰場,沒有之一。
只是在這等態勢下,憤慨的劉寵等人,卻沒有發現一個現狀,即他們之中有一些人,態度不似先前那般強硬了。
而這一隱晦的狀況,卻被曹昂看在眼裡。
別看曹昂跟丁衝、曹洪他們有說有笑的聊著,但時不時的會將一些注意散開,以觀察在許中樞高層的反應。
這是他必須要兼顧到的。
政治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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