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者則更多是血脈上的,尤其是這個兄長,有值得他們敬仰之處,那別說了,必然是最鐵的跟班,而在這些小輩之中,這個兄長往往是說一不二的,曹昂便是這般存在。
自他在外獨當一面以來,身邊聚攏的子弟越來越多,這些人見識到自家大兄,自家公子的手段,魄力,心胸,城府,就沒有不心悅誠服的,甚至連一個敢在曹昂面前扎刺的都沒有。
因為惹惱了他們的父輩,大不了就是揍一頓,可要是惹得曹昂不高興,那是真會趕走他們的。
也是在這種相處下,漸漸的,曹昂的一些言行舉止,在無形中影響到了他們,使其在不知不覺間,也成為了他們的一部分。
“為何沒有見休兄?”
而在快走到主帳時,曹鑠似想到了什麼,不由生疑的看向曹真,夏侯尚二人。
“是啊。”
經曹鑠這樣一提醒,夏侯衡、夏侯充他們也反應過來。
曹真、夏侯尚一聽這話,對視一眼後,心中不由暗歎起來。
這不是憋著一股勁呢。
“可是還在生悶氣?”
曹鑠何等聰明,立刻便猜中了七八分。
曹真、夏侯尚相視一眼,卻也沒有說什麼。
見到此幕,曹鑠一行就明白了。
對於曹休的脾性,他們是瞭解的,向來剛直,認理不認人,一旦認定何事該做,便九頭牛也拉不回。
不過在這件事上,他們卻知道曹休的錯,哪怕是馬超他們做了什麼,也不能上來就要做什麼啊。
最應該做的,就是像曹真那樣,先回許都稟明情況才是。
是。
出許去迎馬超他們的,是你們奉令去的,但這是在不出狀況的下,一旦有變,便該立即回稟,而非擅自決斷。
要是說馬超率部直接衝撞了,這沒有什麼好說的,直接率部反擊就是,可人沒有這樣做啊,而是帶有一定試探和立威,這就意味著事態是有大,但還沒有到最危急的時候,這時需要的是謹慎和沉穩,而不是動怒啊。
動怒能解決問題嗎?
動怒只會讓局勢更加失控。
曹鑠、夏侯衡他們大了,不是小時候那樣了,是故在這件事上,他們是能明辨是非的,是能看出誰對誰錯的。
曹休的剛烈,他們懂,也敬他這份剛直,但是現在跟先前不一樣了,不能說還像先前那樣了。
“既然休兄不找我等,那我等去找休兄吧?”
也是在這等氛圍下,曹鑠卻露出笑意,“說起來,在成婚那日,鑠是忙的暈頭轉向的,以至於沒有跟休兄,還有真兄,尚兄好好聚集,難得這次聚在一起了,雖說軍中不能飲酒,但吃點還是可以的吧?”
“這個提議可以!!”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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