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地盤的不斷擴張,還有大勢的逐步明朗,擺在曹操、曹昂父子面前的一個複雜局面,是無論如何都必須要解決的。
即譙縣曹氏內部的梳理與整合大計。
別看這在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然而要是處理不當,那麼到特殊時局下爆發,將會帶來難以預估的動盪及混亂。
在這樣的一盤大棋下,曹昂要起到的作用,就是撬動各方變化的支點,以便於曹操能夠從容佈局,實現對內部的權力整合及制衡。
這說起來容易啊,做起來卻難。
縱觀歷代興衰,曾有過多少在即將勝利或走向勝利之際,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問題而分崩離析的。
數不勝數啊!!
這其中的難點不是別的,恰是人心!!
“這次北伐,你確定不要某隨軍出戰?”
許都城外,某處大營內。
呂布負手立於帳內,目光如炬的盯著眼前輿圖,“對冀幽並之地,某是熟悉的,此戰說好打也好打,但說難打也難打。”
“別的不說,真要袁譚、袁尚之流於戰場上不敵,難保其不會引外族參戰,某知你打過大小很多仗,擊敗的對手不計其數,然你之建樹皆在南,對於北所涉終是太少,一旦說……”
講到這裡時,呂布停了下來,側首看向了曹昂。
跟先前比起來,呂布懂得考慮影響了。
變化是不小啊。
也是這般,曹昂心底生出些許感慨。
一個懂得考慮影響,知曉分寸的猛將,遠比一個凡事隨心所欲,沒有顧忌的猛將,要對譙縣曹氏有用的多。
“岳丈之憂,婿是知道的。”
想到這裡,曹昂露出淡淡笑意,迎著呂布的注視,“恰是因為婿此前多在南,而對北所涉太少,是故直到現在,婿仍留在許都,因為婿知道一旦離開許都,啟程趕赴北疆,則很多事就會跟著而變。”
曹昂用了一種婉轉的方式拒絕了呂布的心思。
本身這次北伐,有一個棘手的事,就夠叫曹昂頭疼的了,即在鄴城坐鎮,節制冀州諸軍事務的夏侯惇,隨著他在朝的強勢崛起,夏侯惇職務上的調整,如何協調好這些,跟當初北上青州征伐,這是完全不一樣的局面,這要更為複雜,要是在這基礎上,再多一個領車騎將軍的呂布,那隻會叫局勢變得更復雜。
而這還是在沒有開打之前。
這還了得?!
曹昂不可能允許這種局面出現的。
“就夏侯惇的脾性,你確定此次北上,你能壓住?”見曹昂婉拒了,呂布眉頭緊皺,沉吟了片刻,終是講出了他真正擔憂的根源。
“某不多言,你也應清楚,夏侯惇剛烈且功高,如若不是這樣,汝父當初也不會在打下冀州全境,自領冀州牧並建牧府後,讓夏侯惇以前將軍之職,坐鎮鄴城,並持節節制冀州諸軍務。”
“按著常理來講,即便冀幽並治下出現動盪,倘若汝父不領軍親征討之,那當由夏侯惇來出面討之,但偏偏負責此戰的事你,哪怕在表面,夏侯惇不說什麼,但這心裡怎樣想,這卻是誰也不知的,某可不是在挑撥你們的關係!”
講到最後,呂布伸手指向曹昂,特意強調了他的真實想法,也是在講出了這句話,呂布恢復了他慣有的倨傲神態。
。事回麼這是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