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是要干涉夫君,而是希望夫君能反覆權衡後再定,夫君是這個小家的頂樑柱,稷兒與凌兒尚小,還有彬兒、靈兒他們,這都是需要夫君日後呵護與教導的。”
“還有父親母親,雖說他們沒有講別的,但妾身是能感受到的,夫君不是一個人,遇事……”
講著講著,夏侯涓紅了眼眶,眼淚順著眼角流下。
“夫人講的這些,為夫都會記在心裡的。”
見夏侯涓如此,曹昂忙將其攬在懷裡,柔聲道:“安心在家中養胎,遇到什麼事情,不要自己扛著,要跟母親講,好好在許都等我凱旋。”
“嗯。”
抽泣的夏侯涓,輕輕點頭。
“真羞!!”
而在這個時候,曹稷的聲音響起,“姑母快看,父親母親抱在一起了,咯咯咯……”說著,笑聲就響起來了。
你個小兔崽子。
聽到這話的曹昂,沒好氣的看去,在看到曹稷躲在曹念身旁,還朝自己扮鬼臉時,曹昂在心底忍不住罵了起來。
不過先前丟擲的迴旋鏢,如今卻正中眉心。
“過來!!”
曹昂板著臉,故作威嚴的朝曹稷喝道。
“父親要打人了。”
可聽到這話的曹稷,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轉身朝一處跑去,嘴上更是不停地說著。
“稷兒,慢點跑!!”
帶著笑意的曹念,見自家侄兒跑的很快,不由關切的喊了起來。
“你就慣著他吧。”
見自家妹妹如此,曹昂站起身來,此刻,夏侯涓緩緩起身,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大兄,您這樣說,就不對了。”
曹念聽後,輕撫微微隆起的肚子,笑道:“我可沒有慣著稷兒,我這是關心。”
曹昂:“……”
“呵呵…”
見曹昂如此,二女相視一眼,無不是捂嘴笑了起來。
說起來嫁給丁儀的曹念,婚後倒是比從前更添了幾分嬌俏與靈動,本要隨丁儀一起回房陵郡的,但在臨行前卻診出喜脈,為了穩妥起見,便留在了許都安胎,如今已有四個多月了,胎像也日漸安穩。
丁儀雖獨身赴任,但書信往來頻繁,每封信中皆細問曹念起居與腹中孩兒狀況,言語間滿是牽掛。
對於這個妹妹,曹昂是很上心的,其能過的幸福,比什麼都重要,這個家,因為他的緣故也在悄無聲息間改變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