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免不得有人開始敷衍。
而在此等態勢下,隨著袁尚麾下出現一些狀況,這也導致一個現象出現,即以行賄的方式,將遷至薊縣的家眷偷放出來。
袁尚以為這些群體都在薊縣治下好好待著,實則在他不知情下就已經有一些群體悄然逃離薊縣了。
……
“將軍,是否對北新發動猛攻?”
與此同時,在北新城外,曹軍陣型中。
在看了眼城牆方向,騎馬而定的曹遵,看向沉默不言的徐晃,開口道:“扼守在此的守軍士氣大跌,這對我部來講是難得的機會,要能趕在張繡、馬超之前奪下此城,這對我部來講是……”
不等曹遵講完,徐晃伸手打斷了。
“不急。”
徐晃面無表情道:“此戰該急的不是我部,而該是困守在此的袁軍!”
“可是……”
曹遵一聽有些焦急,可不等其將話講完,卻被一旁的朱贊拉住,本欲說些什麼的曹遵,見朱贊無聲的搖頭,這到嘴邊的話也就停下了。
本隸屬於曹真的背嵬,因為其被曹昂委以重任,是故所部是被徐晃暫時統管的,而曹遵、朱贊則留下協助徐晃統管。
徐晃凝望城頭,表情顯得格外凝重。
久經沙場許久的他,看出城內守軍沒了鬥志,只是出於一些緣由,導致了他們必須要堅守城池。
但是這種堅守能有多久,其實看的不是守軍,而是守將的變化。
這種仗,徐晃不是沒有打過。
要是擱在以前,他一定會下令麾下猛攻的,以絕對的外勢來壓迫,從而使守軍徹底崩潰掉。
但如今徐晃卻不會這樣做了。
因為形勢不一樣!
固然說當下的整體大勢,是所部在向幽州進發,甚至因為自家公子親統大軍的緣故,導致了汝南袁氏餘孽的合流,然就整體優勢來講,是所部佔據著的,在這樣的大背景下,其實有不少是躊躇的,是徘徊的,是觀望的。
該打硬仗的時候,確實是要打。
畢竟不打,會叫一些群體抱有僥倖。
但能夠斡旋時必須斡旋,非必要的傷亡必須減少!
徐晃能夠感受到這次北伐,不止是簡單的傾覆汝南袁氏餘孽,等到戰線不斷北推,或許對手就不再是袁譚袁尚他們了,而有可能是……
“快看!!”
一道喝喊聲響起,打斷了徐晃的思緒,徐晃沒有理會激亢的曹遵,而是皺眉看向城頭,卻見在一波箭雨之下,一杆白旗顫巍巍的被豎起,轉瞬間,白旗就變得破敗,更有一些箭矢插在白旗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對於城外發動攻勢的曹軍各部,其實是帶來一定影響的,畢竟所部正經的攻城還沒有開啟,但沒有徐晃所下軍令傳達,各部仍保持著對應攻勢,以確保城內守軍不會趁勢玩什麼貓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