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前,曹昂將一眾弟弟都帶起來了,到了他兒子身上,不可能就撒手不管了,不過與之相對的,這方式也要有所改變才行。
“走,隨父去騎射,也叫為父看看,稷兒的騎術如何。”在此等態勢下,曹昂活動著身軀,笑著對曹稷說道。
“喏!”
曹稷當即應道。
或許曹稷都沒有感受到自己的變化,在聽到騎射時,他的眼睛是泛光的,別看曹稷長的文質彬彬,可對騎射卻是格外喜愛,這個喜愛或許有受其祖父,其父親的影響,但其卻是發自內心的喜歡。
因為只有在騎射的時候,曹稷才會忘卻種種,不過在近幾年來,曹稷卻極少能騎射,一個是受其祖父的影響,需要處置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愈發尖銳的權力衝突,使得曹操要將方方面面都考慮到,當然這也與曹操上了歲數有關,而另一個則是盯著曹稷的人太多了,這使得曹稷不能隨心而動……
也正是因為這樣吧,曹操與丁氏才會商榷著叫一家老小離開許都,趕來雒陽,這為的就是叫他們的子侄,還有孫輩,能夠遠離這愈發不正常的環境。
在換了一身行頭,曹昂曹稷父子牽著兩匹駿馬,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這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歡呼。
“父親!!孩兒也要!!”
說話的,正是曹彬,其與曹稷同歲,乃是大橋所誕,其在尚幼時便表現出超過同齡人的氣力,可以說是極佳的武將苗子,而在大一些時,對於兵書是過目不忘,這也引得曹操的誇讚。
“大兄!!我也要去!!”
“父親……”
“大兄……”
也是因為曹彬的緣故,使得不少都喊叫起來,像鄒氏所生的曹錦,今下八歲了,像呂玲綺所生的曹澤,今下七歲了,此外還有一幫小傢伙,一個個都表現得很興奮,說起來,在曹昂所誕諸子中,有近半對於武事都格外熱切,不過他們的性子是不同的,這也使得他們今後在軍中所處位置是不同的。
面對這樣一種態勢,曹昂露出淡淡笑意,小傢伙們有此表現,對他來講不是壞事,等到他們長大了,一個個在軍中能有立足之地,這對曹氏今後戰略是有益的,按著曹昂所想,今後他的子嗣,要麼就留在本土,于軍政方面輔佐其嫡長,要麼就遠赴海外,去開拓新土,為曹氏在海外建立屏障,至於就藩本土,這事兒是不可能了,實在是沒有才能,又不想去海外的,那就只能待在權力中樞做閒散宗室了。
“都去換穿戴吧。”
在此態勢下,曹昂對諸子說道,而這引起了更大的歡呼,一個個在對曹昂曹稷行禮後,便朝遠處跑去了。
“稷兒,走,隨父先跑幾圈。”
曹昂的聲音響起,叫曹稷先是一愣,旋即在曹稷面上露出笑意,其實曹稷適才的失落,曹昂是看在眼裡的。
子嗣多了就難免會顧此失彼,這世上從沒有絕對的公平,哪怕是父母與子女間,也是一樣的。
不過對曹昂來講,他要儘可能顧及到嫡長的感受,作為老大,是要承受很多,但該有的關懷與疼愛必須要有,如果疼愛小的,而不顧大的感受,那今後必會出狀況,可要是疼愛大的,這其實是會讓很多事都改變。
“母親,孩兒也想跟父親騎射。”
在此等態勢下,當曹昂曹稷父子,動作嫻熟的騎上馬,待在夏侯涓身邊的嫡次子曹凌,忽然揚起小臉,帶有熱切的對夏侯涓說道。
“凌兒還是……”
本帶著笑意的夏侯涓,一聽這話卻緊張起來,下意識說道,雖說曹凌跟曹澤同歲,都是八歲,但曹凌自幼體弱,稍有風寒便咳喘不止,這也是有曹昂的安排,才得以叫曹凌在慢慢長大,近些年還好些,因為跟隨華佗學了五禽戲的緣故,才使曹凌身體強健些,但作為母親,夏侯涓卻始終不敢放鬆半分。
說起來,對這個兒子,夏侯涓要關注多些。
“那凌兒去準備吧。”
但看到曹凌眼中所露的些許失落,夏侯涓到底是沒有說出那句不行,而是露出淡淡笑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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