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已經成年了,平日裡修行也不曾懈怠,修為在同齡人中已經算是佼佼者。
所以縱然天有異象,他還是一人等在那處。
也就是那時候,從狂風中走出一個身負重傷,戴著熗石面具的神仙,他氣息微弱,見到金如滿挺直身軀站在雨中,便向其求救。
金如滿一開始還有些牴觸,畢竟是個不認識的仙子,還受了那麼重的傷,傷他的神仙定然就在不遠處。
更何況,此仙究竟是善是惡誰能說得清楚呢?
金如滿猶豫了許久,直到聽見鬥法的聲音越來越近,他看著癱坐在地,似乎快要不行的面具仙,終於還是狠不下心來放任不管。
將他收進自己的七寶空間之中,又從三定葫蘆中放出一個自己曾經收服的惡仙。
那惡仙以為自由了,運起自身所有的靈氣往遠處逃跑。
很快,追殺那面具仙的神仙們漸漸近了,瞧見此處只站了個一絲不苟的小仙,便惡狠狠的追問他有沒有看到一個戴著面具的小仙。
金如滿自是不能承認,還好奇的追問:“那小仙犯了天條?”
“不是你該知道的少打聽”
這句話音落,金如滿緩緩握緊雙拳,作揖:“大人說的是”
自爆的光亮照印天空,一瞬間的光亮將雨落照的無比清晰,也照亮了對面那人的面容。
是…是龍浦澤的親信,金如滿見過一次。
“追!”那語氣不善的親信帶著一幫子小仙呼啦啦離去。
但很快,那親信又帶著兩個小仙回來了,他抓著金如滿的手臂,說要帶他去凌霄殿。
金如滿好言好語:“我父上就在凌霄殿,恐我去他會相互錯過,不如我先稟報父上”
那人急切,不願意聽他廢話,扯著他就要走。
也正是這時候,父上帶著幼弟回來了,瞧見自己的長子被拉扯,瞬間就怒斥對方。
龍浦澤的親信瞧見是金家家主,只能又問了金如滿幾句,金如滿對答如流,始終沒有正面說出自己救了一個戴著面具的神仙。
最終,金如滿還是帶著大長老回了金家。
待到大長老傷勢漸漸恢復了,卻仍舊不願意正面目示人,金如滿追問,也只是告訴他,自己是凌霄殿的守衛,龍浦澤意圖謀反。
大長老所說出的緣由,當時的金如滿信了,可今日,他向林山北二人複述當年的事,卻隱隱覺得好似不是那麼簡單。
當然,金如滿並未將自己與大長老這段過去也說出來,他只用一個護衛代替了大長老的存在,而那位護衛最終傷勢過重身亡了。
在護衛的口中,龍浦澤就是謀反成功,才得坐到了如今的位置。
“既然你知道龍浦澤名不正言不順,為何近百年還要親近他?”林山北依舊疑惑,好似他們和段家一樣,都知道龍浦澤不是善類,卻沒人聯合起來推翻他,如果只是血脈壓制,那也太不血性了。
“小友,瞧你著急了吧,你瞧這九重天上如今的勢力分佈,蛇族和鳳凰這樣的神族尚在隱忍,段家如今的掌門人脾氣太倔,連凌霄殿都不想踏足。如果真的要查探龍浦澤的罪證,難道在自己的屋子裡待著就行了嗎?還不是要我金家,舍小家為大家,以身入局”
林山北恍然,原來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