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的暮鴉們紛紛飛起,在半空中尖叫著衝向林山北。
任憑這些暮鴉如如何攻擊她,都近不了她的身。
她輕輕閉上眼,繼續掐訣,速度快的只看得見殘影,須彌,她的身後逐漸形成一個圓形的圖騰,圖騰出現時只散發著紅色的微光,逐漸越來越刺眼,竟然將這些暮鴉刺的連眼都睜不開。
有些暮鴉因睜不開眼,飛著飛著就落到了森白火焰中。
只是稍微一沾到那些火焰,便嗤的一聲消失殆盡。
林山北緩緩睜開雙眼,鮮紅的血從她的眼中流淌而出,但她卻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滿臉的冷漠。
如同地獄來的妖魔。
身後的圖騰中鑽出一隻只紅色的暮鴉,和那些撲騰著翅膀在半空中的暮鴉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渾身上下包括眼睛都是血紅色的。
這些暮鴉一齣現,便飛向同樣盤旋在空中的黑色暮鴉,兩相交戰,幾乎是直接碾壓,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一隻接著一隻的暮鴉便從空中落下,掉入白色的火焰中。
待到所有的暮鴉燒成灰燼,林山北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大口血來,身後的圖騰漸漸消散,空中盤旋的紅色暮鴉也隨之消失。
待到林山北一邊擦著嘴角的血一邊渾身失去力氣癱坐在懸崖上的時候,她終於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天上的雲怎麼還沒消散?
於是她看向遠方,那邊的雲層更厚重一些。
他原來還是把握住機遇了啊…
真好…
一念消散,林山北也躺在懸崖邊上昏了過去。
她如今的修為還不足以支撐起那麼大的消耗,只不過是她心中憋著氣,所以強行催發了這個法陣。
原本她從上古大妖怪的遺骸中繼承到這個上古法陣的時候,還覺得自己永遠不會用上呢。
畢竟這種殺招用多了,會摧毀心神,容易墜魔。
林山北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是她在千里江山圖中的床。
她扶著床沿起身,有些虛弱的扶著胸口,這裡好疼。
但是她強忍著痛苦推開門,夜色中,背對著自己站在院中的九大人沐浴著月光。
“黎兄…”林山北緩緩開口。
黎慕青轉過身,看著和他一樣臉色慘白的林山北,不明白她究竟做了什麼,才導致體內五臟六腑盡數受損。
剩下的那些暮鴉雖然難纏,但她只要徐徐圖之,用不了幾天就能殺光。
“你快進去歇著”黎慕青看著她腳步蹣跚向自己走來,忍不住勸道。
“黎兄,你的毒退了嗎?”林山北跌跌撞撞的靠近他。
黎慕青忍不住伸出手攙扶住她,垂下眼眸看著近在眼前的林山北說道:“我的毒已經好了,你先照顧好自己”
“我也大好了”林山北莞爾一笑,接著又問:“小師叔好像已經突破了,你見到他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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