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川派的人本是等大師兄的指令的,結果眼睜睜的看著大師兄從眼前飛出去。
他們急忙跑過去將白永安扶起來,再看向無涯真人的時候,只覺他修為深不見底不可輕易招惹。
“大師兄…他欺人太甚了!”司昌心中懼怕,但卻忍不住為自己的師兄說話。
話音剛落,司昌便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扇了一巴掌,臉上瞬間顯現出一道巴掌印。
他捂著臉抬頭看向院內,只看見一個面容娟秀的女子坐在椅子上,歪著腦袋一臉不悅的看著他,她的手還舉在半空中沒有放下。
她是誰?為什麼平白無故打他?
白永安也看到師弟臉上的紅印了,他此時滿臉怒容,再也不想好聲好氣同那無情的人說話。
他吞下一粒丹藥,掐訣便要出招。
其他弟子見了紛紛跟著掐訣,之前都說好了,這無涯真人若是死活不願意幫忙,就直接開打!
他們心中雖然懼怕無涯真人的修為深不可測,但更害怕師尊的怒火會燒到他們的頭上。
院外各色的招式齊發,院內一片祥和。
所有的凡人都被黎慕青解開五感消除之前的記憶。
夥計端著空茶壺一臉疑惑的站在櫃檯旁。
臺上的戲子依舊戲腔婉轉,林山北乖乖坐好嗑瓜子。
黎慕青站起身拍了拍衣襬,轉身走向門外。
他給院內已經下了禁制,從裡面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從外面也看不見裡面的景象。
那些招數打在屋內的禁制上,像是稻草砸在了磚頭上。
黎慕青踏出院門,冷眼看著門外的眾人:“歸川派的規矩也太鬆散了些,叫人辦事都不跪下磕頭”
白永安瞳孔一震,無涯真人散發出的威壓讓人止不住的彎下膝蓋,當他真的雙膝跪地的時候,才終於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可笑。
本以為自己與無涯真人只差一線之隔,他也是臨門一腳就要到洞虛期,再加上幾個師弟想來也能過上幾招,但真打起來才發現,他們還差的太遠了。
將心中所有的恐懼與怒火壓下,白永安擠出一絲笑意,對面前依舊面無表情的人說道:“弟子歸川派白永安,還請…無涯真人…出手相助”
“沒空”黎慕青丟下兩個字便回了院子。
留下院外跪了一地的歸川派弟子。
白永安的目光變得陰冷起來,他緊握雙拳,咬著牙站起身。
“大師兄…這無涯真人也…”
“他太過分了!”
“大師兄,我們回去稟報師傅吧!”
白永安盯著院子裡的禁止,咬牙切齒的說:“除了司昌以外,其他人先回宗門將此事稟報給師傅,一定要把無涯真人身上有那妖怪氣息的事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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