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大師兄今早又出山去妖界了”身穿逍遙派練功服的男子站在百無尊者的身旁,彎腰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百無尊者眼皮耷拉著,有些有氣無力的抬了抬手指:“今日又是中元節了?”
“是啊,今日一大早霍師兄就來報,說後山的茅屋裡沒看到大師兄,估摸著又去上香了”
“隨他去吧”
“師父,都五十多年了,大師兄年年都去妖界上香,那妖怪死了這麼多年了他還惦記著,您好歹管管啊”小仙師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大師兄年年都去妖界,別的門派都有人說閒話了。
“誰告訴你那妖怪死了的”百無尊者瞥了一眼身邊站著的小弟子。
“…沒死?…大師兄去給誰上香啊…”小仙師不解的問道。
“你出去吧,今日不用跟前候著了”百無尊者緩緩閉上眼,不再多言。
“是…”小仙師臨到出了門,依舊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
一襲白衣的男子站在妖界外,遙遙的看著廢墟中屹立的那個白牆金頂的宮殿。
微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失落。
黃紙隨風飛揚在空中,幾縷長煙被吹散。
五十年來,黃沙幾乎已經將廢墟盡數掩埋,唯有那宮殿依舊如故。
黎慕青心中清楚,她就在裡面。
一直等到第二日的清晨,第一縷光落在他的髮絲上,黎慕青才轉身離開了此地。
回到逍遙派後山,他推開竹屋的門,看見小師叔靠在他的軟榻上打盹,緩緩走上前去,坐在軟榻另一邊。
“見到她了嗎?”嶽君正的聲音多了幾分沙啞。
“並未”
“你說她也真是,怎麼就喜歡玩失蹤…”
“你同莊生曉夢還聯絡的上嗎?”
“上一次…是在三十多年前了吧”嶽君正嘆息,他真是佩服慕青,說撂挑子就撂挑子了。
師兄讓他在懸心崖思過,他轉身就從崖上跳下去了。
後來他在逍遙派後山找了塊地獨居修煉,師兄勸了好幾次都不願意回宗門。
不回就不回吧,好歹還在逍遙派待著呢。
結果他年年中元節都要跑去妖界外祭拜,一開始師兄還阻攔阻攔,後來隨著他的修為越來越高,連阻攔都做不到了…
叛逆,簡直太叛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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