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話,應該還在,我見昨天的情形,傷得挺重的。”
路人見著鳳輕絕暗沉的臉色,目光中壓抑著彷彿能將人撕碎的怒意,害怕的縮了縮脖子連忙回答道。
“多謝。”鳳輕絕聽到想要的答案後,連忙跑了過去。
“一身......如火的紅衣,這......這該不會是角青楓啊!快快,我們去比武場看熱鬧,他肯定會去找徐慶報仇的。”
醫館內很安靜,屋內只有幾個人,藥臺處有兩個人,是醫師在詢問學徒問題,另一邊有兩張小床,小床上都有人,一個躺著昏迷不醒,一個坐著,正和旁邊的一個人說話,胳膊吊在脖子上。
“我方才去問過了,角大哥還在閉關,沒出來,你讓我查的事查到了。”和鳳染塵說話的正是歲家的歲礫。
“怎麼樣,是鳳瀟瀟授意的嗎?”鳳染塵元氣的臉龐低沉著,眼裡冒著怒火。
“我猜是,有人看見了一直跟在鳳瀟瀟身旁的鳳瑜歡曾找過徐慶,然後不久徐慶就一反常態的高調起來 ,放話挑戰角大哥,再加上他手上突然出現的五品靈器,很大可能是得了鳳瀟瀟的授意,說起來鳳瀟瀟是你的堂姐吧,她怎麼讓徐慶對你下手這麼狠,她和你們有仇嗎?”歲礫眯了眯眼睛,分析道。
鳳輕絕一進醫館,看到的就是這情形。
而小床上坐著的人也一眼看到了匆匆趕過來的鳳輕絕。
“哥哥,你出關了。”鳳染塵眼裡冒出開心,隨後又癟嘴委屈道。
鳳輕絕一把按住想要下床,迎接她的鳳染塵,安慰地揉了揉他頭上的呆毛,“受傷就別亂折騰,好好休息。”
“你們剛才的對話我聽到了一點,是鳳瀟瀟嗎?”鳳輕絕詢問的看向鳳染塵。
“我們猜測可能是的。”鳳染塵點點頭,回答完後示意歲礫說這幾日的調查結果。
歲礫看了眼對面的兩人後,聲音放小聲了些,根據這兩日的調查結果推測。
“徐慶,九級靈士,地級班四年級學員,每日除了修煉就是修煉,一個人獨來獨往,從不與他人過多交往。卻突然在半個月前一反常態高調了起來,甚至提出想要挑戰你。”
“我們都覺得不太對勁,四年級老生怎麼也不可能去挑戰剛入學的新生,並且這個新生實力還不如自己高,無論輸贏都沒得臉面,何故平白招人笑話。”
“於是,我們就派人去查了下他,發現他是棲鳳城小家族的人。只是賬房先生的兒子,還是賣了契的家生子,因天賦不錯便被主家推薦來考輝騰學院。”
“進學院前的經歷簡單,進學院後經歷也很簡單,一進入學院後,只知道埋頭修煉,從不主動和人交流外。”
“直到半個月前有人看到他在山下的月光鎮見過鳳瑜歡,兩人進了一家酒樓,而後便突然開始拉幫結派,和人稱兄道弟,不久就帶著人去比武臺擺下了擂臺,挑戰你。”
“徐慶本人沒錢沒勢的,昨日對戰時卻拿出了一雙冥牙利爪的五品靈器,肯定有人指示。”
鳳染塵連忙在旁邊補充道:“是我們鳳家藏寶庫的東西,我之前有在父親的書房看見過靈器的介紹,肯定是鳳瀟瀟偷拿的,畢竟鳳瑜歡只聽鳳瀟瀟的話。”又低聲嘟囔了句,“藏寶庫的鑰匙只有父親有,也不知道她怎麼拿出來的。”
他最後一句話鳳輕絕沒有聽清,因為鳳輕絕被王不空的傷口吸引了注意力。
走到王不空的床位前,檢查起了王不空的傷口。
此時的王不空因重傷氣息微弱,正昏迷不醒。
他胸前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但繃帶上侵滿了血,脖子上還有三道像是被利爪抓出的傷口,不重,可以看出當時對戰時要不是王不空迅速躲了過去,只怕會是頸斷人亡的下場。
鳳輕絕伸手給他輸送靈力,結果靈力一接觸王不空頸部的傷口就消失不見了,傷口還開始隱隱泛著黑紫,人也隨著傷口的顏色加深,抽搐顫抖著,她連忙收了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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