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緱大人,我家大人讓您現在立刻去他的帳篷。”
曹緱內心本就不滿自己只被外表舅安排了個小小的隊長,平時被上面那幾個人呼來喝去也就算了,他正在和兄弟們喝酒呢。
哪個個不長眼的東西來打擾他的興致。
喝高了的曹緱睜著迷瞪的雙眼,對著突然闖進來的不速之客呵斥道:“你誰呀你?老子不去,要見老子,讓他親自過來。”
旁邊的幾人硬是沒拽動喝了酒,梗著脖子硬氣的曹緱,讓他把話全喊了出來。
被曹緱呵斥的傭兵臉黑了幾秒,對著其他人道:“在幽澤森林裡聚眾喝酒,是想死得不夠早嗎?全部滾回去。”
瞬間,帳篷裡的人如鳥獸散去。
唐舟也拽起身邊的鳳輕絕,“走走,這個人是二副團長的心腹,進出代表的都是二副團長的面子,別惹禍上身。”
唐舟剛說完,那邊那個看著十分年輕的傭兵抬起一杯水,便潑上了曹緱的臉上。
鳳輕絕點點頭,沉默的跟著出了帳篷。向著後面休息的地方而去。
“啊!我項鍊不見了。”鳳輕絕摸了摸腰間,著急地對唐舟道:“巡邏的時候都還在的,唐大哥,你們先回去,我去找找,應該是剛剛喝酒的時候掉在了曹緱大人的帳篷裡。”
“什麼項鍊,這麼重要,你現在回去,要是曹緱沒走,你肯定會成為他的出氣筒。”唐舟雖然長得五大三粗的,卻極會審時度勢,曹緱特別喜歡找人撒氣。
剛剛他在眾人面前被那樣掃面子,若鳳輕絕此時回去正好撞上發脾氣的他,沒權沒勢的鳳輕絕就是他最好的出氣筒,肯定少不得一頓臭罵,還可能挨一頓毒打。
“是啊,要不別找了,等明天回城,重新買一條吧。”
“不行,那是我妹妹留給我的最後一點念想,我一定要找回來。”鳳輕絕面帶苦笑道。
眾人瞬間不吱聲了,他們有些人也有亡故的親人,自然知道那東西對鳳輕絕的意義。
"那我陪你一塊兒去,要是和曹緱撞上了,以我的身份也不會輕易動手。"唐舟安慰道。
"不用,我一個人不引人注意,偷偷去找,找到就走,不會出事的。”
“再說,挨一頓打而已,總不可能真把我打死了吧。”鳳輕絕笑著開玩笑道:“記得明天早上去給我收屍啊。”
“你小子,真是一點都不避諱。”唐舟笑了聲。
鳳輕絕沒有多言,打著哈哈,轉身往回走去。
回去後,正好看到剛剛闖進去的傭兵站在帳篷外,帳篷裡面砸得噼裡啪啦的。
看來很暴躁啊。
鳳輕絕挑了挑眉。
徑直和帳篷外等候的傭兵擦身而過,走了進去。
將帳篷裡毀得一乾二淨的曹緱看見來人,暴怒地抬手揍向來人道:“你是誰,來幹什麼?給我滾出去。”
曹緱半點不記得半個時辰前,唐舟曾引薦的人,便是他面前的人。
鳳輕絕隨手灑下幾塊靈石,藏在背後的手,掐訣布了一個人結界,“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