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絕先是去後勤處的財務部還了賒欠的積分,又去任務處接了一連串需要一階丹藥的任務後,就帶著南宮長澤,哦不,万俟浮生回了院子。
雖然她暫時確定了這個第二人格不會對她出手,但她總覺得將人放在外面,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比如殺幾個人玩玩?
她總感覺這個第二人格是個比她還要危險的危險分子。
鳳輕絕指了指南宮住的房子,說了句,“長澤之前住的就是這間房。”便往自己的房間走。
出入院子需要身份牌,若万俟浮生用身份牌出去,她這邊的身份牌也會有感應,所以倒是放心他一個人住一間房。
聽万俟浮生的意思,他每月只能出來一日,今日一過,南宮長澤應該就會回來。
“不是,你跟著我幹嘛?”鳳輕絕看著身後緊跟著進屋的某人,扶額嘆了口氣 。
“就看看。”万俟浮生掃眼看著鳳輕絕房間裡的陳設。
“我房間有什麼好看的,這不都一樣嘛。”鳳輕絕抱著手,靠在門框上,“看完了不?看完了就出去。”
明目張膽的趕人了。
万俟浮生卻好像沒聽見似的,一屁股歪在了凳子上,還變成茶具,喝起了茶水,“你該幹什麼,幹什麼,我坐坐就走。”
鳳輕絕見他實在沒有走的跡象,只好盤腿坐在榻上,閉眼開始修煉了起來。
她本想再研究研究煉丹的,現在只好等人醒了再說。
閉眼修煉的鳳輕絕沒有注意到,万俟浮生坐的位置正好和她盤坐的榻面對面,他肆無忌憚的看著鳳輕絕,眼裡帶著新奇和滿足。
也不知道在滿足什麼?
就這樣一天一夜的時間悄然過去,鳳輕絕再睜眼時,對面坐著的人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
人去哪兒了?
鳳輕絕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打算出去找找人。
想來應該是醒過來了。
眼前的一幕卻令她停下了腳步。
繁茂的梧桐樹下,一位身著白袍的男子揮舞著手中的長劍,眼眸清冷,心隨意動,劍法凌厲而快速,猶如龍騰虎躍,隨著每一次揮劍,身形閃爍,如疾風般迅捷,輕盈地翻轉、旋舞,一套招式下來,行雲流水。
他揮舞的劍一頓,收勢看向鳳輕絕的方向,“你修煉結束了。”
鳳輕絕見著他眼底的清澈,“南宮長澤,今天怎麼練起了劍。”
她有些好奇南宮長澤最擅長的武器是什麼了。
記得第一次見面,他使得一手方天畫戟,那叫一個漂亮。
第二次見面用的是一把手柄一米的彎月鐮刀,也是使得極為順手。
這次玩起劍來也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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