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算了?”苟茜有些氣不過,抬腿踢了一下腳下的石墩。
“鳳前輩說了雲海學院不能私下鬥毆,明天就是靈師比賽了,到時候自然要去找回場子。”公伯黎強拍了拍他肩膀,安撫道。
裴司沒有參與他們的話題,他是男子,不好進女生宿舍,把鳳輕絕幾個女生要住的宿舍囑咐了一遍,便帶著其他男生去了另一棟樓。
其實每個人心底都有些不痛快,除了嵐璇和鳳輕絕。
比這種話更惡毒的,嵐璇都聽過,所以並沒有多大的情緒。
她看著這群氣憤不已的同伴,在輝騰學院待了三個多月的時間,這支隊伍大部分人都見過,倒是能理解他們的氣憤,這些人在臨風國個個都是天之驕子,被人恭維慣了,想來是從未被如此羞辱過。
“可是,這口氣真特麼咽不下去,真希望明天能遇見那群傢伙,好好教訓他們一番,讓他們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青曦忍不住爆了聲粗口。
"青曦,輕絕、碧君,嵐璇,明天小心點,他們隊伍有高階馴獸師,我感覺到了四階靈獸的氣息,而且不止一頭。"徐婉兮有些擔憂道。
鳳輕絕正想點頭,突然動作一頓,瞟了眼遠處走廊的拐角處,勾起了屢冷笑,藏頭露尾的雜碎。
“等等,今晚我們一起睡吧。”鳳輕絕推開房門,示意幾人道。
“好啊!好啊!”碧君率先溜進房間,“絕姐姐,是一個人睡害怕嗎?”
“我就......也行。”嵐璇一個人慣了,不習慣和很多人呆在一起,更別提這麼多人睡一個房間了,正想拒絕時,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若隱若無、卻帶著惡意的視線落在她們身上,看了鳳輕絕一眼,見對方隱晦的點點頭,便改口道。
青曦和徐婉兮也感受到了那股視線,順著鳳輕絕的話,進了房間。
唯獨蔡碧君半點沒察覺異狀,此時正到處溜達打量著房間。
鳳輕絕等人都進來後,拿靈石布了一個隔絕結界,這種結界,她已經能輕車熟路的隨手佈置了。
“哇,絕姐姐你還是陣法師嗎?”蔡碧君看著四個方位的靈石抖了抖,消失在她眼前。
“沒有正統學習過,只能算個半吊子的陣法師。”
“那也好厲害啊,陣法太深奧了,要懂時間、空間的運用,還要會刻畫銘文......”她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欸,佈置陣法不是需要有陣法珠嗎?絕姐姐你怎麼用了幾個靈石,就佈置了一道陣法結界?陣法珠呢?”上下打量鳳輕絕身上能藏陣法珠的地方。
鳳輕絕手指抬起,戳著她額頭,將人推開,“所以我說我是個半吊子陣法師啊?”
其實並不是,她從白旭那裡學的幾個陣法都是源自他那個時代,據他說上千年前,陣法師佈置法陣所需要的東西,都是根據環境變化而變化,只要有足夠的靈力作為陣眼運轉的基礎,那陣法便可永無止境的運轉下去。
並不像如今這般,還需要外界的東西來輔助,而銘文銘符一般都是陣法師篆刻在武器上,提升靈師戰鬥力的。
哪裡想到,銘符師如今居然成了陣法師佈置陣法不可代替的存在?
“剛剛是有人在跟蹤我們嗎?”徐婉兮溫溫柔柔的聲調將話題拉了回來。
鳳輕絕點頭,“暫時不清楚具體是哪方勢力。”話未落,突然想到臨行前院長說的話,猜測道:“但我猜測是雲海學院或者帝國皇室派人來打探我們底細的,或許還想做點什麼.......”
她一邊說話,一邊在門縫處抓出一隻赤尾蜂,捏死後擺在眾人面前,“比如讓我們被它蟄一下?”
見眾人都露出一臉驚恐,才慢悠悠道:“開個玩笑。”
“為何這麼做?”
“自然是人對未知的事物都會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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