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滿意的珊珊離開。
鳳輕絕在婢女離開之際也收回了神識。
團體賽的規則果然如她所料改變了,至於她為何有此猜測,那就要歸功於那個婢女了。
算起來,她已經見過很多次那個婢女了。
第一次見到是在秋浩宇的單人賽上,當時她被秋浩宇施展的紫色靈力嚇的站起了身,確認秋浩宇與魔族沒有關係,收回眼神之際,掃到這婢女和另外一位帶著帷帽的女子一起站在雲海學院的旁邊,因穿著不同以及雲海眾人對其的態度,猜測可能和學院高層有關係,喜歡看比賽才給了特例。
現在想來那帷帽女子可能就是婢女口中的公主吧。
那之後,幾乎每一場比賽這婢女都在現場,不過有時只她一人,有時是同帷帽女子一起的。
隨著時間的過去,她發現,對方其實對雲海的輸贏並不是特別在意,甚至在雲海學院贏了其他學院時毫無開心的反應和興奮的情緒,反倒是對他們輝騰學院格外關注。
眼神不時地在輝騰學院上場弟子身上徘徊,彷彿在尋找什麼,可能是沒有找到對方想要的東西,所以又將目光投向了學院未上場的弟子。
雖然目光隱晦,但能察覺到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很多,而鳳染塵身上的目光更甚。
本來她也沒多想,直到昨日比賽結束離開之際,她又看到了那位帷帽女子......
第一次對上了那女子的視線。
狹長的丹鳳眼,看似淡然的底色,是雄心勃勃的野望,以及面對主席臺上那些或被稱為家主、或被稱為會長、或被稱為少樓主不屑一顧的輕蔑。
就連軒轅懷,她似乎也不放在眼裡,彷彿軒轅懷只是她的一顆棋子,一顆她放在明面上迷惑眾人的棋子......
而兩人並不如鳳輕絕曾猜測的那般簡單,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直覺,無論這場學院大賽,還是聖元帝國和臨風國明暗較量,或許對方才是真正的執棋人。
而這場學院大賽就是她剛布好的棋局。
她當即心下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黑白棋子博弈,在輝騰學院贏下這麼多場的情況下,接下來的幾場比賽,對方絕不會令他們輕易獲勝。
那麼改變比賽規則,就能輕易左右比賽的捷徑,聖元帝國會不會用呢?
......
如今看來,她昨日心下的猜測成真了!
只是對方究竟想要什麼?
成為能夠左右如此龐大帝國的當權者還不夠嗎?
為何還要執意掀起死傷無數,損傷靈汐大陸根基的兩國大戰?
“咳咳!各位!”
一道裹挾著雄厚靈力的聲音打斷了鳳輕絕越想越深的思緒。
她收回思緒,心想也許是她想多了,或許對方的野心和長澤所說會影響靈汐大陸根基的大戰,並無直接關係。
畢竟依那婢女的意思,公主背後應該還站著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