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名喚槐粟,也可喚我槐娘子,是本次拍賣會的拍賣師,有何不妥之處,還請各位尊貴的客人見諒。”
走上了臺的是一位嫵媚多姿女子。
她盈盈走上臺,紅衣裙襬輕揚,露出一截瑩白的腳踝,腳踝繫著一串紅色的鈴鐺,一步一搖,一步一響,帶著與生俱來的嫵媚與風情,彷彿每一步都蠱惑著被場內觀眾的心思。
鳳輕絕也不得不承認臺上女子的確是美和性感的不可尤物。
“好美的姐姐。”鳳輕絕聽見她身邊的蔡碧君滿眼冒著星星,欣賞與羨慕道。
“比我們學院裡的第一美人歲漣漪不相上下。”青曦評價了一句。
“歲漣漪?我怎麼沒聽說過?”鳳輕絕在學院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她常年在學院後山閉關,你沒見過也是正常,他們有些人都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青曦指了指旁邊的苟茜和公伯黎強等人。
“‘曄兮如華,溫乎如瑩’是所有見過她,對她的評價。當然,我一次都沒見過。”苟茜煞有其事地回答。
其句拆開形容,便是說她的容貌絢爛得像盛開的花朵一樣;氣質溫潤得像晶瑩的玉石一樣。
好高的讚譽!
他就跟個花孔雀似的,最喜歡的就是結交容貌俊秀美麗的人,無論是女子還是男子,他都一定會找機會去結交一番。
當初苟茜認識鳳輕絕,便是去出學院做任務時,被鳳輕絕的外貌一眼驚豔。
連他都沒見過,可見其人是真的難以見到。
“她修為如何?”
“不知道,她從不參加學院的比賽,活動,獨行獨往,除了去見院長外,便是去後山閉關修煉,我也只見過她兩面,一面是在院長的院子裡,一面則是我去後山修煉受傷,被她所救。”青曦回道:“不過能打過四級高階靈獸,想來不在大靈師之下。”
“怎麼這次沒有跟著隊伍出來?”鳳輕絕是真的疑惑。
還記得當初院長和長老選擇來聖元帝國的參加比賽的人選,那叫一個焦頭爛額,就連不是學院弟子的嵐璇都被拉來參加比賽了,怎麼還有人不用?
“不清楚,和她的接觸實在太少了,要不是她十年如一日的堅挺在我們學院的美人榜上,只怕沒幾個人知道她。”
鳳輕絕身邊的“傻白甜”隊友們或許只是對拍賣臺上女子友好欣賞,那有些人對臺上女子更多的則是冒犯的汙言穢語了——
“如此美麗的女子更適合待在老子的被窩裡,而不是如此辛苦的幹這些工作~”五樓某個包廂傳出一句令得鳳輕絕身邊隊友冒火的輕薄話語。
隨著那道聲音,一個全身穿金戴銀地青年走出了包廂,倚靠在欄杆處,眼神邪淫的上下打量那女子,彷彿已經將女子身上的衣服剝了個一乾二淨。
蔡碧君悄悄在鳳輕絕耳邊討厭地嘀咕道:“這個噁心的臭傢伙!”
女子輕輕低頭,隨著她的動作,長髮如瀑般垂下,滑落到肩頭,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隨著叮噹作響的手鍊鈴鐺聲,滑落肩頭的墨髮被她捏在了手裡。
“客人這話說得奴家好傷心呢,如此的話,客人便把命賠給奴家吧~可好?”
繾綣綿軟地聲音裡透出一絲嬌羞和誘惑,彷彿在向對方述說著無盡的溫柔與愛意。
然而其話的意思,和手下的動作卻令在場的眾人背後生寒。
只見她話音還未落下,一條彷彿荊棘的藤蔓瞬間穿透青年男子的丹田以及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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