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力行的給在場的眾人演繹了一番身口不一。
除了個別人外,都沒注意到黑袍怪人那句話的前半段,而是被他輕蔑的語氣和後半段話吸引了注意力。
鳳輕絕心底呢喃了下靈石兩個字,趁著這間隙,對著南宮長澤開玩笑道:“說起來,你的裝扮和那個怪人的,都是黑布隆冬的?”
“我習慣了穿黑衣。而面具是因為天璣閣出閣之人不得以真面目示人。”
天璣閣?
又是一個沒聽過的勢力。
突然,鳳輕絕想到了早上的事,愣住了。
不是說天璣閣出閣之人不得以真面目示人嗎?
“那早上......”
“你除外。”南宮長澤鄭重的說。
被南宮長澤乾淨溫柔的眼神晃到的鳳輕絕心跳突然快了下,暗罵一句。
呆子!
旁邊突然的動靜打斷了鳳輕絕和南宮長澤的對話。
原來,他們不過就開了兩句玩笑話的時間,黑袍怪人就和那個少年人的長輩打了起來。
黑袍人彷彿被少年人說惱怒了,揮手便朝打嘴炮的少年人打了一掌。
而那少年人也不是吃素的,身邊都實力頗高的長輩侍從。
那一掌被少年人身邊的侍從合力攔了下來。
“閣下息怒,不過是小孩子幾句玩笑話罷了,不得當真。”少年人身旁一個魁梧的長輩站出來向黑袍人賠禮道。
黑袍人沒有理會,又是甩出兩道強硬的掌風,看不出是什麼屬性,那種靈技。
強硬的掌風齊齊飛向徐白背後的包廂。
其中一道被臺上的徐白及時攔下,另一道被少年的長輩及旁邊侍從齊力攔下。
“三掌一過,前塵盡消。”黑袍怪人兀自看著那個少年說完那句話後,看向臺上倒退好幾步的徐白,說:”“一萬足以買下。”
腳下一動,身影瞬間出現在了徐白的旁邊,揮手在臺上留下一堆的靈石,撿起侍女驚嚇過度而掉落一旁的屠魔弩,放回侍女手上的盤中。
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似的,抬頭望了眼鳳輕絕的方向,又像是有什麼東西沒找到而收回了眼神。
勉強攔下掌風的徐白,嚥下喉嚨間的血腥味,將地上的靈石收了起來。
“是的,閣下。不過我們靈旭商會的規矩不可破,還請多付五十塊靈石當以違約。”說完,拿過屠魔弩送到黑袍人的面前。
他猜不透黑袍人的性情,但既然出手有方,不傷及無辜,想來能試著掙扎下。
果然,黑袍人又揮袍子在侍女盤子上留下五十塊靈石後才如若無人之境似的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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