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南宮長澤,見對方點頭,她將鳳染塵拉到自己前面,讓鳳染塵拿到了最後兩個牌子之一。
果然!
輪到鳳輕絕的時候,一直低頭記錄遞牌子的老者,抬起了頭,拂了拂花白長鬚,莫名的笑了笑,才道:“只剩下最後一個牌子了,比吧。”
老者的話音落地,排在鳳輕絕背後的隊伍轟然喧譁。
本來安靜排隊等著令牌的隊伍頓時凌亂了起來。
而老者卻彷彿沒看見似的,又習以為常似的微闔起了雙眼。
“啊?!又只有最後一個牌子了?”
“什麼?什麼只有一個牌子?沒牌子了?!”
“又只能睡樹上了啊!”
“怎麼了?怎麼了?前面發生了什麼?怎麼鬧起來了?”
“前面的兄弟,傳傳話,發什麼了什麼啊?”
“應該是沒牌子了。”
“靠,老子就因為上次參加招生考試沒搶到牌子,這次跑的這麼快,還是沒搶到牌子!”
“東區的院子真的死貴!完全住不起啊。”隊伍裡有人抱怨道。
一時之間,隊伍裡怨聲載道,在這排隊的,大多都是住不起東邊院子的。
畢竟,有錢的一下山,就去東邊院子的前臺訂房休息了,哪裡還需要抹黑在這裡排隊。
隊伍裡雖然怨聲載道,卻沒有人對登記的老者吵吵。
“哥哥,他的比吧是什麼意思?”
鳳輕絕和南宮長澤對視了一眼,也有些疑惑,“難不成這最後一個牌,還需要比賽才能拿到?”
南宮長澤掃視了一眼後面的人群,點點頭道:“看著這些人的架勢,你應該猜對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隊伍便散開了,有人喊著。
“比吧!比吧!速戰速決,也讓老子早日找棵好樹睡覺。”
“就是,也別浪費時間了,誰先來第一個?”
“哎,我還是算了,露宿街頭就露宿街頭吧,安安穩穩過明天的招生賽最穩妥。”
“我也這麼想的,站一旁看看算了。”
聽著眾人的吵鬧聲,印證了她的猜測,果然需要比鬥,才能得到最後一個牌子。
新生館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每屆的新生都有很多露宿街頭的,而誰想要最後一個牌子,都要先打一場,誰打贏了,誰就得到最後一個牌子。
鳳輕絕看了眼仿若闔眼休息的老者,嘟囔了句;“真是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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