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和他的手下齊齊鬆了口氣。
只是個矮個子的少年而已。
他們還以為之前打劫錯了人,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帶人找麻煩來了呢。
一個黃毛小兒而已,肯定不可能對他們產生什麼威脅。
刀疤男不知道手下人的想法,看著紅衣少年,心中隱隱升起了有些不安。
他們在參加學院考試前,都是去大致瞭解了下,套完話後整理出了新生的大致背景。
這少年應該是跟著鳳家的馬車來的,前兩輪都是跟著鳳家的少爺一起參加的,即便不是什麼名門氏族,身份也肯定不簡單。
刀疤男望了一眼自己的手下,一個六級靈士,三個五級靈士,四個四級靈士,他們九個人這般實力,對付一般的新生隊伍,或者單個的新生,那是無往不利,但是望著這個小少年,他總有種要栽了的直覺。
算了!
這個人......
以防萬一,還是不打劫了。
他朝眾人揮了揮手,打算撤退。
結果,這群莽夫以為他揮手的意思是動手。
一鬨人“啪”的一下,衝到紅衣少年的面前。
其中那個之前提議大幹一票的人,大手一揮,重刀扛在了肩上,態度極其囂張的大吼出聲:“站住!”
瑪德,這群狗崽子!
事已至此,他也只得站了出來,只希望他心底的不安是錯覺。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刀疤男提著大刀順勢走了出來,站到了其他人面前,把刀尖用力插入地面,手杵著刀柄,眼神兇狠的盯著眼前的紅衣少年。
而紅衣少年聽到吼聲後,停下了腳步,望向了來人。
紅衣少年五官精緻,還沒張開的面容隱隱透著絕世,眉宇間帶著還未消散的濃烈殺氣和一絲疲憊,臉上的表情卻又是淡然的,顯得矛盾又神秘。他眼神中沒有任何溫度,特別是在看人時,冷得像寒冬臘月裡吹過的風讓人不由自主地打顫。
她紅唇微勾,透出幾分嗜血殘忍的意味,讓人望而生畏,不敢輕易靠近。
這紅衣少年正是殺出蛛海的鳳輕絕。
說起來,她本來都快要衝出蛛海了,那隻熒翼巨蛛卻彷彿察覺了她的想法,猛然衝到她的面前,和她纏鬥了起來。
她為了不暴露實力,只好靠“拖”字訣,邊拖邊找法子脫身。
幸好她不是真的六級靈士,而熒翼巨蛛一來,那些小蜘蛛彷彿功成身退似的,爬回了自己的巢穴。
於是,她硬是把熒翼巨蛛給“拖”死了。
此時,被她掃視了一眼的眾人,齊齊忍不住的後退了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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