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啊。”
快入冬的寒風冷得徹骨,鳳輕絕的確感覺到了寒意侵蝕,但能忍受,何況她身懷靈力,比普通人更耐寒,等後面體內靈力恢復就更加感受不到冷了。
結果話音剛落,嗆了口冷氣的她打了個噴嚏。
接著厚實地暖意裹住了她。
原來是南宮長澤聽到她的噴嚏,從空間取出一件狐裘披到了她身上。
“這皮子真暖和,披著甚至覺得體內的靈力都翻湧起來了。”鳳輕絕感慨了句。
“你感受的沒錯,這狐裘乃是九階銀狐的皮囊所制,銀狐天生對靈力親和度特別高。它的皮囊亦有此功效。
兩人談笑間走進了屋內。
第二日,鳳輕絕約著嵐璇、南宮長澤兩人,打算履行承諾,帶兩人去聽戲。
然後在看著眼前那一碗被煙霞端進來黑乎乎的湯藥,鳳輕絕眼前一黑。
在三雙眼睛的督促下,鳳輕絕仍舊想要掙扎一下,“我也是煉丹師,我覺得我身體應該好得差不多了,不必再吃藥了吧。”
煙霞勸道:“姑娘,良藥苦口,而且樊大師交代過了,只要您能醒過了,再喝最後一副湯藥便足矣。”
“最後一碗湯藥,忍忍就過去了。”嵐璇也勸說著,昨日也見識到了對方對於喝藥的牴觸,還想著今日怕是要在此事上耽擱許久。
“你如今體內靈力運轉緩慢,便是底子虧了,若不將底子養起來,雖憑修煉中靈力的洗滌,也能養好身體,但到底不如湯藥來得快速。”南宮長澤見她面上的難色,提議道:“要不讓樊大師想辦法將這個藥製成丹藥吧。你現如今的身體應該比月前好些,應該能承受丹藥的藥效了。”
鳳輕絕眼睛一亮,原想著答應,但轉念一想,最後一碗藥,專門去弄成丹藥又有些麻煩。
她端過煙霞手上的藥碗,破釜沉舟般將藥湯一飲而盡後詢問道:“這樊大師是何人?也是煉丹師?”
一旁的南宮長澤遞了枚丹藥給鳳輕絕,“甜甜嘴。”
鳳輕絕接過聞了聞,有甘草的味道,喂進了自己的嘴巴。
一邊感受著醇厚綿長的甘草甜味滲入自己的味蕾,一邊聽著煙霞的回話。
煙霞是望鄉鎮土生土長的人,比嵐璇和南宮長澤更熟悉這位樊大師,自然由她接上話來。
“是的,姑娘,樊大師本名樊越,三級煉丹師,是我們鎮長的僚屬,脾性特別好,煉丹師們向來高傲自負,從不與我們這些無法修煉的平頭百姓接觸,樊大師就不同了,他和鎮長一樣愛民如子,無論是不是靈師都一視同仁,鎮長府旁還專門為我們留了個側門,平日裡有個什麼病痛,只要他在都可以找他,便宜的湯藥一律免費,而丹藥雖然需要用靈石購買,但樊大師收取的報酬都是我們能承擔得起的。”
話語間盡是對那位樊大師的推崇,令鳳輕絕也對這位素不相識的樊大師起了一絲興趣。
南宮長澤見到了她眼中的興趣,提議道:“你想先去聽戲還是去見一見這位樊大師?”
“先去聽戲。”
這人嘛,有緣自會相見,但這“戲”她今日是一定要去聽的,畢竟費了點心思在裡面呢……
這次出門,暗三和暗七依舊扮做南宮長澤的侍衛,跟在鳳輕絕等三人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