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和魔靈面對面。
相處二十載,他深知這魔靈嗜殺成性,絕不是個好相與的。
南宮長澤四下打量,這裡的空間的法則力量,比他曾數次穿梭時空時所經之“縫隙”強大數倍,極其危險。
實在是個危險的地方。
這魔靈帶輕兒這裡作甚?
兩目對視,南宮長澤悄然一動,不動聲色地將鳳輕絕納入自己保護的範圍。
這一情形自然一絲不落地落入了魔靈的眼中,他似乎想到什麼,情緒低落了一瞬,隨後輕哼一聲,嗤笑出聲:“憑你如今這點修為,也想妄圖護人?”
他指尖一揮,輕飄飄的動作,卻如山海翻覆,南宮長澤瞬間被一股巨力掀退了好幾步,鳳輕絕身邊的位置空了出來。
下一瞬間那位置便被某個“罪魁禍首”佔據。
“長澤!”
鳳輕絕側身想要上前去扶倒退好幾步的南宮長澤,卻被不知何時靠近的魔靈一把拽住了。
她臉色一變,眼底怒意翻湧:“万俟浮生!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魔靈瞟了一眼遠處的南宮長澤,眼神清冷,彷彿沒有一點情緒波動,“若我真想傷他,早已讓他灰飛煙滅。”
“他太弱了。”魔靈淡淡地說,“弱得甚至連我的一招都無法擋下,要如何保護你。”
鳳輕絕拂開他的手,她知道万俟浮生對她沒有惡意,對長澤也沒有殺意,或許真的只是認為對方實力太弱不配保護她。
可她就是心底生出了一股無名怒火。
她為何要靠他人保護,難不成沒有別人保護,她就活下去了?
更何況,哪有人生來便是強大無比的,沒人能戰勝的存在?每一個強者不都是一步一步慢慢變強的?
如此想著,便也如此說了出來,“哪有人天生便是強者,更何況,生死由自,我的命若不我不想給,誰也拿不走。”
魔靈垂眸,沉默不語。
南宮長澤雖然沒有魔靈的記憶,但在陣法中迴圈經歷的一切,加對方如今這情形,也大致猜測出或許他是因為曾經實力太弱而失去過什麼,才會如此執念成魔。
見魔靈似乎陷入自己的思緒中,鳳輕絕連忙走到南宮長澤身邊。
“你還好嗎?”
南宮長澤搖搖頭,“他並沒有傷到我。”
“在那陣法中,後面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他怎麼會甦醒過來?”
鳳輕絕將所得知的一切,一一講述給南宮長澤。
聽完的南宮長澤沉默了,“……所以我是万俟浮生的轉世?他是万俟浮生的魔靈?我們其實是同一個人?”
鳳輕絕見他聽得一臉懵逼,頭一次在他面癱似的臉上看到其他的情緒,正想幸災樂禍地調戲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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