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神魂深處的抗爭。
經歷一遍遍迴圈,一次次重生。
透過迴圈,他逐漸察覺到這個幻陣所迴圈之事是萬年前那位上古戰神小時候的事情。
且只重複軒轅雲落前十八年的生活。
或許,施陣者的執念也是這十八年,再或者施陣者的執念就是軒轅雲落。
如此,若要打破幻陣,關鍵在“軒轅雲落”身上,只有成為陣眼的鳳輕絕自己想起一切,打斷迴圈,幻陣才能被破!
南宮長澤看著再一次朝他奔跑過來的小豆丁。
心底默數,這是迴圈的第七次。
軒轅雲落跑到万俟浮生面前,上下打量著人,明明人是她第一次見,心裡卻莫名的感覺到熟悉非常!
“我叫軒轅雲落,你叫什麼呀?万俟浮生?”嘴裡的話脫口而出!
話落後,軒轅雲落突然反應過來,奇怪這自己下意識脫口的名字,“噫……万俟浮生?万俟浮生是誰?”
“是我。”這一次法則沒有阻止南宮長澤違背規則說出和前幾次不一樣的話,或許是因為他應答的是万俟浮生這個名字,這個陣中本就必備的人。
“我為什麼會知道你的名字?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叫万俟浮生?”軒轅雲落的頭突然像要爆炸了一般疼了起來,她痛苦地蹲在地上捶著頭。
而特別寵愛“軒轅雲落”的父母和万俟伯伯就站在遠處,一臉含笑寵溺地看著被規則困在原地的“万俟浮生”和意識到異常,努力掙扎地“軒轅雲落”。
三人彷彿是看到了兩個孩童的打鬧般,相視一笑,在他們眼中似乎完全看不見“軒轅雲落”的頭痛欲裂,看不見“万俟浮生”僵硬的身板!
鳳輕絕雖然成為了“軒轅雲落”,但人還是那個人,內心最本質的東西沒有變!
看著眼前這一切景象,如同夢幻泡影般虛假,看見面前明明滿眼擔憂急切,卻不見動作的万俟浮生,她察覺到周遭一切的異常。
陣法外,
一直守在陣外的阮二長老發現,刻著神遺之城的石碑出現了一道非常大一條裂縫,且四散的威壓弱了不少,疑惑地嘀咕道:“這是……裡面出了什麼狀況嗎?”
而陣法裡,察覺到異常的鳳輕絕,一直在和陣法規則對抗。
“万俟浮生……万俟……万俟……南宮……不對!應該是南宮長澤!”她腦海中猛然浮現一個名字,而就在對自己產生懷疑地的下一剎那,“那我……我是誰?我是軒轅雲落嗎?”
她的意識驟然清晰,腦海中浮現出無數記憶的碎片,意識如晨霧被陽光碟機散。
她想起了自己是誰……她曾是絕殤,曾是席輕鈺,曾是鳳輕絕……
就在她想起一切的瞬間,她所在的世界彷彿停止了執行,周遭凝固了一瞬後重新開始運轉。
鳳輕絕望著眼前十分真實的場景,花鳥魚蟲、日月星辰彷彿真實存在,回想過往,無論是這一次的六年,還是之前經歷的六次十八年,所經歷的一切實在太真實了,真實到她以為自己再次重生了。
看到面前長得和南宮長澤一模一樣,只是十分稚嫩的臉龐,她問道:“你是万俟浮生還是南宮長澤?”
雖然一瞬疑問,她卻十分篤定對方就是南宮長澤。
万俟浮生一臉茫然的回答:“我當然是万俟浮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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