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頂寫著“二十枚”,下方仍是一幅手繪。
這一幅畫上的人物,除了身形與人類相近,其餘便再無半點相似,頭上一雙龍角,身後一條豹尾,眼睛漆黑如墨,尖牙利嘴,露出的皮膚上覆著一層細密的鱗片。
這副圖案右側寫著:“魔尊冥克希爾·冥赤焚”,左側小字:“冥克希爾家族第四十三任族長,卒於殘澤大戰。”
釋明月見她對著牌上的圖案起了興趣,便湊過來,伸手指著她左手那張,興致勃勃地解釋:“古魔猰貐,上古鴻蒙時期就沉睡的魔族,如今實力堪比領主級魔尊,是整個魔域最強大的傢伙。”
“這些……都是魔域真實存在的人物?”鳳輕絕偏頭看她。
釋明月先是點點頭,又搖搖頭:“葉子牌上這些人物,都是魔域萬年來響噹噹的大人物。但除了古魔猰貐還活著,其他人都已經死了,甚至有一些都死了千年萬年了。”
她說著,從牌堆裡又翻出一張遞給鳳輕絕:“楓哥哥,這張是魔域萊奧科斯家族的第一任家主,距今已經死了九千多年了。”緊接著又翻出另一張,“這張時間最短,是一位很有名的魔人族領袖,也死了近兩百年了。”
鳳輕絕瞭然地點頭。
釋明月見她有興趣,便興致高昂地為她和南宮長澤講解起葉子牌的玩法:“葉子牌分四門,以十萬枚為尊。十萬枚一門共十一葉,萬萬枚居首,繪古魔猰貐像,是為牌中至尊……”
幾番講解下來,鳳輕絕雖沒玩過這種,但前世也曾對牌九有過一段興致,聽了個七七八八,便已瞭然於心。
沈兀在旁邊等得心癢難耐,見兩人點頭表示清楚,立刻叫嚷起來:“只有實戰才能長經驗!光聽有什麼用?”
說著已佔了一方位置,眼睛不住地催促其餘三人落座。
鳳輕絕其實對這些已無多大興致。
前世那點興趣,早就被時間磨煩,磨膩了。
但見對面兩人眼裡都亮著光,便也沒掃興,拉著南宮長澤在桌子的南面和西面坐下。
前三把,鳳輕絕是一把都沒有贏。
南宮長澤倒是險勝了一回。
到了第四把,鳳輕絕已完完全全摸透了規則,開始了她的反敗為勝,一連贏了三把。
隨後南宮長澤也連贏兩把。
八局下來,釋明月和沈兀就開頭贏了三把,後面便一直在輸。
沈兀輸得直想往桌子底下鑽,嘴裡卻還不肯服輸,嚷嚷著:“你們倆簡直就是妖孽!半點不像新手!”
然而賭徒的心思大抵是越輸,越覺得下一把能贏回來。
沈兀即便輸得想鑽桌底,也還要嚷著再來一局。
鳳輕絕卻沒給他這個機會。她將手中的牌往桌上一扔,淡淡道:“小賭怡情。”
同時伸手探向釋明月的額頭,指尖輕觸:“暈船了?”
釋明月懵懵地鬆開手中的牌,下意識抱住額前那隻手,眼神有些發直:“啊?什麼?手手好香呀……姐姐。”
她腦子已快暈成一團漿糊,嘿嘿傻笑著,全然沒察覺對面有一雙冷冷的眼睛,正盯著她抱著鳳輕絕的那隻手,幾乎要將其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