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書還在滔滔不絕描繪白玉御道如何光耀千古。
朱元璋聽著,手指開始習慣性敲擊扶手,眉頭微皺。
“皇上!臣有本奏!”
張飆抓住時機,一步跨出,聲音洪亮。
刷!
所有目光聚焦。
朱元璋銳利的眼神掃過來,帶著被打斷的不悅:“講!”
張飆聞言,深吸一口氣,然後在萬眾矚目下,做了一個讓所有人下巴掉地上的動作——
他猛地解開了自己的官袍腰帶!
“嘶——!”
殿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幾個禮官氣得差點當場暈厥。
朱元璋敲擊扶手的手指僵住了,眼神從銳利變成了純粹的,難以置信的懵逼。
只見張飆飛快地解開青色官袍,然後把脫下的官袍往地上一鋪。
接著,又開始脫....官靴?!
“張御史!你放肆!”
禮部尚書氣得鬍子亂顫:“殿前寬衣解帶,成何體統?!”
張飆充耳不聞,利索地把兩隻官靴並排放在官袍旁邊。
此刻,他赤著腳,只穿著中衣中褲,站在冰冷光滑的金磚地面上。
然後,在所有人包括朱元璋那彷彿看精神病人般的目光注視下,張飆對著龍椅方向,露出了一個極其陽光開朗的笑容。
“皇上!工部尚書欲修白玉御道,此議甚好!”
“然,空口無憑,難顯其利。臣不才,願以身為磚,以足為尺,為皇上及諸位同僚,現場丈量演示一番這白玉御道,究竟能有多滑!多貴!多不實用!”
話音未落,張飆動了。
他沒有走,而是直接在光滑如鏡的金磚地面上,呲溜一下滑了出去。
動作流暢得像穿了溜冰鞋。
“哎喲喂!”
他口中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呼,身體左搖右擺,雙臂胡亂揮舞,彷彿隨時要摔倒,偏偏又險之又險地維持著平衡。
他就這麼在奉天殿上,在滿朝文武和皇帝面前,呲溜呲溜地滑行起來。
一邊滑,他還一邊用極具韻律感的調子大聲唱了起來,歌詞全是現編的:
”~~~道“
”~花~花~花子銀“
”~苦~苦~苦姓百“
”~塗糊~啊塗糊上皇“
。聞可針落,殿天奉個整
!了化石都人有所
!地一了掉子珠眼
!?作麼什是這.....這
!?舞跳.....跳前殿在然居他
。紅漲到再,青鐵到懵從,臉的璋元朱
。斷崩一在正線智理的己自覺,史小的詞歌辱侮著唱還,溜呲上殿天奉在,中著穿個那著看他
。點鼓如集音聲的手扶擊敲
。發待勢蓄,火怒天滔一
”!!——飆!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