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假期’一晃而過,張飆再次從那張熟悉的硬板床上醒過來。
老朱下令查他十八代祖宗的事,他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是‘上上’輩子的事了。
畢竟‘妖孽張飆’跟他張御史,沒有半毛錢關係。
所以,他心裡毫無任何負擔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動作依舊行雲流水。
1.摸脖子——完好!
2.看手臂——純白色倒計時和0Kg標誌消失!
3.感受身體——沒有吃螺獅粉拉肚子的虛脫感,就是還想吃一次。
而人類的本質,其實是復讀機。
“啊!又是努力求死的一天!”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噼啪作響,臉上露出一種社畜面對新一週工作般的‘從容’微笑。
好吧,其實是‘老子還沒睡醒就要上班’的生無可戀。
也不知道老朱這人咋想的,又不需要996福報,怎麼每天都要上朝,你看看歷朝歷代,哪個皇帝是每天都上朝的?
不僅累壞了自己,還累壞了兒子,人家標哥還沒當皇帝呢,就操著皇帝的心,結果年紀輕輕就走了!
都當了皇帝了,還這麼勤快乾嘛?就不能好好享受嗎?
不然這得了天下,跟沒得天下有什麼區別?
儘管心中不住的想要吐槽老朱,張飆還是一套熟悉的流程,整理官袍,戴正官帽,然後推門,遇沈御史。
“張兄早!今日氣色紅潤,精神抖擻,定有好事發生啊!”
“託福託福!沈兄早!是啊,今天.....是個諫言的好日子!”
張飆笑容燦爛,在他眼裡,沈御史就是個NPC。
熟悉的場景,奉天殿。
老朱依舊威嚴無比的坐在龍椅上,目光冷冷地掃視殿內的眾臣。
司禮監太監如往常一樣,時辰剛到,就站出來吼了一嗓子:“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啟奏皇上!”
很快,戶部尚書站了出來,開始彙報江南水患,以及賦稅等情況。
雖然老朱不知道現在的張飆,就是‘妖孽張飆’,但‘妖孽張飆’的另類死諫,還是起到了作用的。
比如工部尚書提議重修奉天殿的諫言,當天就被老朱駁回了。
而工部尚書也因為‘妖孽張飆’的瘋狂行徑,氣得回家大病了一場,然後直接告老還鄉了。
其實,他也沒多大年紀,主要是心理陰影太大,實在不敢再當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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